,只要父皇革了你的黄带子,对外宣称五皇子没了,你就可以自由的做——”
“做你们的玩物吗?”言昭接话。
玩物,言昭是这样看待自己的。燕王的心里空荡荡,疼的厉害。
“我十六岁那年,在宫里的那次意外,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言昭问。
他十六岁那时躲着禁卫的搜查,不小心掉到了水里,被人救上来后烧了三天,没有太医为他医治,可能是烧坏了脑子,他竟变成了个痴傻的,自此才得了皇帝的关注。
——还不如不关注。言昭苦笑着想。
“兄长不知。”姜瑜说。
“是不知,还是不敢知?你怕我恨你?”
“难道你现在还不够恨我吗?”
姜瑜看着言昭充满恨意的眼睛,感到一阵无力。
他理了理言昭鬓边的碎发,言昭长得小,就算在外头的那一年也仍然是嫩生生的模样,可以看得出阿秋对他很好,半点苦也没让他吃的,眼睛黑澈透亮,小老虎还是那只小老虎。
“阿昭,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没有打算收手。阿昭,你且陪我共沉沦......”
姜瑜的手盖上言昭的眼睛,把他大半张脸都挡了个严实,将人往后按到柔软的褥子里,倾身覆了上去,他亲上那水润润的嘴唇,终于解了长久的渴。
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言昭本就欲念重,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何况姜瑜捂住了他的眼睛,他也顺势当只鸵鸟,放松身体接纳了姜瑜的靠近。
姜瑜和阿秋不同,阿秋是实干派,插进去,次次顶到穴心,姜瑜则喜欢玩些花样,言昭的身子之所以这么淫荡有他一半的功劳。现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渴得紧了,草草扩张了一会,便把自己早硬得像什么似的阳物插入了言昭的牝户,言昭那处小,骤然插入必然是痛的,看到身下的人皱起了眉头,姜瑜忍住了动的欲望,替言昭揉起了阴蒂。
那阴蒂滑溜溜的,像一颗小珍珠嵌在花瓣里一样,姜瑜不去碰便躲在层层叠叠的软肉里不肯露头,尝到了手指的好便羞答答的冒了个尖,主动往姜瑜指尖上蹭着,蹭出了水亮的痕迹。
姜瑜手指按上去,使了些巧劲碾着,爽的言昭瑟缩了一下,腿微微合了起来。
“别躲,腿张开。”姜瑜哑着嗓子说,暂时放开了可怜的阴蒂,抓着言昭的大腿根把人调整了一下位置。入手的软肉温滑细腻,指腹微微陷下去,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比刚出笼的包子还软,让人爱不释手,“在外面野了一年,怎的还胖了?”
言昭一听,气的耳根子发红,小脚踹上姜瑜的胸膛把他踩得离自己远了一些:“你喜欢瘦的去找瘦的,你府上三妻四妾什么样的没有!别像野狗似的趴我身上!”
姜瑜笑着把他的脚捏起来亲了一口,把他的小腿搭到肩上,下身开始耸动:“我能找谁?我就喜欢你,我是野狗,阿昭就是我的小母狗。”
言昭人叛逆,小穴里的软肉可乖的很,阴茎抽出去就挤上来咬,阴茎捅进来就柔顺的分开,吸得姜瑜魂都快出来了,方才动了百来次,竟一股浓精射了出来,言昭本来闭眼享受着久违的力度,下腹一热,睁眼就看到自己兄长略有些尴尬的僵住了。
“你......”言昭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真的不举了??!”
姜瑜一怒,把他翻过来,啪啪两声,扇了白嫩嫩的小屁股两巴掌,又像揉面团似的揉着两瓣肉,握住自己的阳物就往他腿心插,龟头挤到洞口,硬生生把淌着淫水的穴口挤开,含进了一个手指的长度言昭便软了身子,小脸红扑扑的埋到锦被里,微不可察的翘起了屁股。
姜瑜轻轻一笑,俯下身把言昭拢在自己怀里,咬着他耳朵说:“小骚货,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