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掀了,他就这般坐了几百下,最后一个深蹲,把全身的重量都坐到了玉势上,玉势进的前所未有的深,言昭就这样尖叫着高潮了,孽根也泄在了皎皎手中。
皎皎在言昭期盼的眼神下,红着脸捧着那摊精,伸出小舌头一点点舔干净了。
言昭开心的不得了,也不嫌他嘴里的味道,捧着皎皎肉乎乎的脸颊亲嘴。
——是做惯了的样子。
待两人都平静了之后才开始谈心,言昭胡天胡地的给皎皎说了这一年来的所见所闻,他逃出皇城外,举目不再是四方的天,他看过江南的雨,塞北的雪,喝过西风,饮过烈酒。
他眼里闪着小星星,说起外面的世界来滔滔不绝。
皎皎安静的等他说完,眼里全是爱意,还有点点的难过,难过他为什么还要回来,放弃唾手可得的自由。
“你去做你的飞鸟,何必回来重蹈覆辙。”
言昭愣了一下,把他的手牵到自己心口按着:“不是重蹈覆辙,是我失而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