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麒找我,请我来主持公道。既如此,关于小辈儿的事,我就表达一下看法,而今的情况是,麒麒和郭果没可能在一起。你就代表你媳妇听好了,马上去和郭家解除婚约,”
韩策急忙起身,“姐,这事你就别管了。咱家和郭家的姻亲是父母长辈订的,你也知道……”
韩·趾高气昂·瑞麒抱臂哼一声,招来她爹阴冷的目光,她又往姑母身边靠一靠。
“假如没有这个孩子,怎么都好说,可她是韩家的长孙,你好自为之吧。”
韩箐起身就要走,韩策越想越纳闷,追问她什么孩子什么长孙。
“你好闺女做出来的混帐事,你问她吧。”韩箐扫一眼韩瑞麒,后者心虚的缩脖子垂脑袋。
脑子里轰地一声,混沌被惊雷劈开,韩策越想越是心惊,拎着鞭子又要招呼韩瑞麒,“你在外惹什么祸了!你姑母说的孩子,什么孩子,谁家孩子?!”
“我的。”鞭子降下来,长眼睛般将要打到身上,韩瑞麒心惊,五官缩成一团,硬撑着没有如从前般在父亲威压之下抱头鼠窜。
“你说什么是你的?!小崽子,这种事你也敢乱说?!”韩策一怔,纳过闷愤愤咬牙赶来教训自家小崽子,他一怒之下挥鞭,而在牛皮鞭飞起而傻闺女岿然不动的情景中傻眼。他慌忙缩手,鞭尾却长眼睛般呼啸扑向了韩瑞麒。
韩瑞麒早就认命闭起了眼。保住那张煞白小脸完好的,不是心软的鞭子,是她亲姑姑敏捷地出手。
韩家有了韩瑞麒之后,老宅生活就是这般,鸡飞狗跳过山车似的惊险刺激。韩箐将韩瑞麒拽回身边,抚了抚心口,自打她早年成家搬出来住,很多年没撞见亲弟弟教训侄女啼笑皆非的一幕,别说,心里十分之不适应了。
好在身体反应及时。
“韩策,孩子的事我已经打电话告诉咱爸妈了,你别想对那母女怎么样,但凡你阻止她俩进家门,信不信,爸妈明天能从北欧飞回来,爸还有句话让我转告你呢,”韩箐指指祖传的鞭子,“这滋味你可好多年没尝过了。”
脚底生寒,韩策心惊,咳几道过后,堆笑对韩箐打哈哈,小学生似的站姿笔直,向姐姐保证会妥善处理家事。
“有事给我打电话。”韩箐临走前递给韩瑞麒一个金牌令箭分量的庇护眼神。
小韩乖顺点头,送姑母到电梯门外。
她再回来,依然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滚过来。”她爹坐回沙发那里,口头嫌弃着,态度倒是柔软许多。
韩瑞麒耷拉脑袋,恭谨乖顺靠上前,为父亲泡茶。
韩策接过茶,没心情喝,抬眼觑她,“最近工作怎么样?”
这是什么套路,迂回招数?韩瑞麒低头转眼珠,瞄着桌角了无生气缠成团的鞭子,胆量大了些,点头轻声回话,说一切都好。
“昨天去哪了?”
“在姑母家。太晚了,姑母不让我走。”
如果在别处耽搁甚至夜不留宿,她爹一定会喂她吃鞭子的。韩瑞麒谨记姑母教导,背靠大树乘凉不慌。
果不其然,她老爹对她姑姑十分信服,闻言应了声道:“别忙着你自己的事,多关心长辈。经常给你祖父母外祖父母打电话,多去你姑姑家走走。”
韩瑞麒满口答应,乖觉得很。
韩策抬头打量她,恍惚感觉这将要当母亲的孩子一瞬之间长大了。
氛围温和许多,韩策恍惚想起正题,柔声问她,“什么时候带孩子回家,给我和你妈妈瞧瞧。”
“我、我们尽快……”
“孩子母亲什么人?还是你之前那个学姐?”
“是的老爸,是我初恋。”当父亲面说这些,怪不好意思的,韩瑞麒低头,脸颊淡淡飞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