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了。”狼王一番番向上送胯,蹭她下身,撞她的宫口。
花芯儿遭受不住,落花流水,时吟缩在她胸前,捏着她尾巴凶巴巴斥责她蛮横,要她慢些。
狼王为了伴侣的美妙体验,也为了自己尾巴的安康,欣然从命,轻轻,为她疏通蜷曲的层叠的花。
“嗯啊,”时吟放开大灰狼温顺的尾巴,捧起她的脸肆意的落吻。
狼王无处不是她的。她大可尽兴而为,在狼王身上印刻爱的标记。
狼王的俊脸上,深邃的眉眼她最喜欢,时吟捧着俊俏的脸,吻了又吻。
狼王拥着她,享受她的爱抚,炽热的晶莹的眼底,迸发着澎湃的爱意。
爱意穿透朦胧的夜晚,辐射向时吟,映红她脸庞。时吟倚在她身上翩跹。
狼王抓揉她的胸房,搂紧她,将自己的胸脯撞上去,将美人儿圆润的乳任意勾勒。
火热的胸腔彼此贴靠,心跳互相吸引着,耻毛交缠,耻骨贴合如一,性器合并一处,短暂的不舍的分离后,迎来急切的长久的聚合。
柱身熨贴了羞涩的花朵,抚平每一处崎岖。
待长物将花朵完全挑逗开,深入浅出直抵幽闭的宫口,期待花林的盛放。
春水浇注,花朵含露徐徐开放,自内而外,层叠绽放。直至洞口的溪谷被春水濡湿,细嫩的两瓣桃花初绽,将隐晦的春景如数袒露出来。
狼王抽身出来,携几滴春露,她将挺翘的肉柱嵌入浅滩,将春露如初蹭去。
春花烂漫,流水潺潺……调皮的君子纵身,一头扎回独属于她的桃花林。
林溪深处,逼仄少路,春景静谧而娇丽。
尽头有一小门,叩门石已凸显。来者只管奋进顶撞上去,只需足够勤勉,黄天不负。
“你轻点!”大色狼拼命撞她花穴深处,时吟抵不住,推搡她斥道。
“忍不住。”狼王仰躺在散落衣服的地砖上,搂着时吟拼命的怂腰。
“你上辈子馋死的?!慢点!”时吟揪住她耳朵,咬牙质问,气不打一处来,
“不要,”狼王耸鼻子嗅她的香,扣着光滑的美背,打死也不松手,“馋死的,或是吃不到你,郁闷死。”
油嘴滑舌!时吟冷哼,不想再理她。
“所以你跑不掉了。天南地北都追你回来!”追你回来和我生崽崽。狼王下意识又将嘴巴移向时吟的颈侧,舔啊吮的,暗戳戳算计着如何弥补不能永久标记的遗憾。
时吟被她弄得发痒,将她脸扳正,低头将红唇送上去,啃她的唇。
她身下的大灰狼嗓子里一阵阵发出叽里咕噜低鸣声。时吟知道她是喜欢的,主动将小舌放出,献上深吻。
时吟沉浸在狼王缓慢的进取中,不知不觉被她抱了起来。狼王亵裤半褪,屁股半露着坐上石桌,将时吟一双美腿折叠,分开在自己身体两边,低头,轻易撷取她胸前的漂亮果实。
滑嫩可人。狼王用舌尖戳刺挑逗硬挺的樱果。时吟不甘示弱,托起她的小鸽乳把玩在掌心,下面,将她一点点吞吃掉。
狼王架不住被人调戏,脸色悄然红透,她喉咙里仍然低诉着喜欢的呼噜声,埋头在夫人胸前,逮住哪里任意下口舔吮,
时吟娇喘着,缓缓吞食她的东西。狼王等不及,在时吟来之前,早已热血沸腾理智湮灭,方才经过漫长的隐忍,终于低吼着发力,狠命撞进她身体。
“疼死了,轻点!”时吟捶她,反被狼王拉住手圈在怀里。
“烦人,烫死了。”时吟嫌弃她,轻轻拥住她细腰,长腿在她背后交叠,唯恐她将自己摔下地去。
“嗯……过了今天都随你。”狼王顶胯不知疲惫撞她身体。时吟故意夹紧她腰身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