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时吟吐槽狼小九枉费她换上前排扣胸衣的心意,亲手将胡乱巴拉的狼爪按在胸前内衣扣上。
狼小九贼笑着,大尾巴在背后来回来去扫床。
“你要是嫌麻烦就别管丝袜了……”时吟话音未落,下移的狼爪将单薄的丝袜抠破撕开大口子钻进去。
“……”时吟心疼一秒,之后就不淡定了。
狼小九把睡裤往下一扯,纵身就往她身上撞。
撞在饱满的娇花上,花朵受惊,略一瑟缩,好巧不巧将来者吸住。
“嘶你就不能轻点!”
“老婆你轻点咬我……”
时吟羞恼,胡乱揉搓狼小九平放的耳朵。狼小九笑嘻嘻扎进她怀里撒娇。
白嫩的身子是她未泼墨的宣纸;俏嫩的花,是游人留恋的桃花源。
狼小九挺身闯进去,坐在她腿根的时吟颤了颤。
“涨得我难受。”时吟曲腿坐在她腿上,捶打她肩头。
狼小九轻轻出入,“乖乖,忍一忍,初儿都生了……”
也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渣女发言,就想着自己爽,时吟拧她耳朵,凶巴巴道:“我生了你的崽儿,你就这么欺负我吗!”
“我何时欺负你。”狼小九委屈巴巴缩回手。时吟挽留不及,自己脱力栽在她身上。
将那东西完全吞下去。时吟含着泪捶打狼小九。狼小九畏痛栽倒在床上。时吟随着她仰倒在床。
下面还牢牢牵连着。
时吟揉她的脸,“你再使坏,晚上丢你去沙发睡!”
狼小九不依不饶,执拗的很,“不要。成婚必定要一起睡。”
“在这里可不是这样。若是吵架,不妨分居。”
“我不与你吵。”狼小九掩耳盗铃捂住嘴巴。
时吟略她一眼,将她双手环在自己腰际,“那听我话,不许动。”时吟如是说着,骑在狼小九身上缓缓动作。
狼王乖顺点头,盯着她,瞧个仔细——上至隐忍的微蹙的眉,顾盼生姿的含春的眼,再至微微开合的吐出芬芳的不点而红的唇,她高昂的雪颈,她涟漪徐徐的白嫩的玉乳,她纤细的身与凸显的肋骨,紧致的让人联想不到是生育过孩子的小腹……时吟上上下下,包括她偶尔会嫌弃自己的嘴巴,狼小九无一处不痴恋。
狼王躺平在床上,两手护在时吟腰侧。口水在舌面上汇聚成浅滩,她舔嘴唇,悄无声息吞咽着……
时吟算是耐力好的,从学生时代就是长跑健将,这么多年坚持运动,乃至离奇穿越都不忘鞭策自己多多劳作……饶是她是体力耐力俱佳的女孩子,在这种时候也是不够看的。
时吟撑在狼小九胯骨上起伏五十余记,呼吸愈发急促……百十回,瘫软成春水缠绕在狼小九白花花的身子上。
狼王身上比脸上白许多度,时吟曾几何时就发出过“深海鱼也不过如此”的心酸感叹。
眼下,嫩白的狼王抱着时吟旋身,相对侧卧着,将她往自己怀里压。
“好累,你倒是动动。”
狼王就等着她这句,尾巴迫切摇动着,炙热的玉龙一头扎进桃源洞深处,引得时吟嘤咛一声。
时吟曲腿跨上她的腿,狼小九又借机往媳妇身前迎送。
四足交缠,下身合一。
时吟努力扩张花道肌肉,最大限度包容她莽撞地送。狼小九埋在她胸前,用牙磨她乳。时吟受不了这痛痒,推距她些并缩紧下面,反被狼小九扳开腿大肆撞进来。
顶在凸显出来的一列敏感点。
又痛又爽,酥酥麻麻,这滋味真是绝了。时吟欲哭无泪,呻吟着讨绕却被狼小九错会为劳什子的“欲擒故纵”。
狼小九顶撞得更兴起,充分享受出入时候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