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恼,慢条斯理解开衣扣,将军装上衣剥去、甩开,猎豹扑食一般敏捷前扑,禁锢受惊含恨的玉人儿在身下。
“我是疯魔了,病入膏肓,无你无解。”
吴奕君垂眸痴恋抚弄她的脸,不足巴掌大的小脸灿若春花又含羞带愤,眉目温柔五官灵巧,配一出愤懑神色也美得娇俏可人儿。
吴奕涵气得骂她,大小姐金贵之身不染纤尘,粗鄙之言从未入耳更遑论流利吐口,她只是气恨骂对方是疯子、混账。
浪迹军营见多听多的吴少帅听来,征伐欲望直入云霄,心尖儿软颤而生理反应显然突出了来,
“姐姐唤我什么我都喜欢。”吴奕君面上七分乖顺,解裤带去衣裤的动作则十分利落。
“你、!”生理有别的亲生妹妹全然袒露在自己眼前,深受传统教育的女子毫无反抗之力只是撇开头留自己一方清净地。
小小一方落眼的清净处,对方都不许她,外力强迫她摆正头,吴奕涵忍着疼痛阖起双目。
“姐姐厌恶我至此吗?莫不是你早早想撇下我嫁出去?莫不是那迂腐的票号少爷俘获你芳心了?”吴奕君阴鸷眼神游弋在玉人儿娇躯上,设想红袖添香玉体横陈的旖旎景象,喘息粗重,质疑更加迫切,“姐姐想要嫁给他吗?他、或是旁的那些浪荡公子,比我好在哪里?”
“我更懂姐姐,也最爱恋你。”这等炽热情话,吴奕涵已听来麻木,只是“刺啦”的布料破裂声以及脊背扩散的凉意教她骤然慌乱起来。
吴奕君这回下先手不教她逃开,横贯一只手环她腰背牢牢禁锢她在怀里,隔着一层丝绸肚兜一层轻纱背心二人相拥。
被拢进紧密怀抱的一瞬,那恶魔的口舌缠上来,吴奕涵避不可避,在有限空间最大幅度扭转身子倔强不从。
殊不知她这般,更是激发对方原始的欲望。吴奕君拂去君子情操,怀抱佳人直白诉说恋慕之情。
密密麻麻的吻不绝如缕,吴奕涵再是逃避挣扎,也躲不过被濡湿被沾染的结局。
白玉容颜点染桃色,妙龄女子双颊飞霞娇俏动人,君子需求不止于此,把控命运的掌下移撑大裙装撕裂处,抚弄玉背流连往复,更时刻觊觎着不为人观的隐秘景致。吴奕君靠近压低身子,她那下头的小元帅高昂抖擞龙马精神,一颠一颠的,牵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发颤。
军营耳濡目染的性教育恰好用在此处,面带桃色的女子近在眼前,身为君子主导者,该有下一步动作。
调情的手段层出不穷,吴奕君听过见过,她不忍伤到心头所爱,垂首想尝试美人皓齿朱唇。
“啪”又是一声,清晰的掌纹红艳艳抽打在俊颜上。
吴奕涵无言以对,她只是竭尽全力掌锢恶魔,回赠羞辱与疼痛给对方。她对她,姐妹情分尽了,再无话好说。
遵循旧时礼仪,女子未嫁而与异性有肌肤之亲视为失贞,无论她初次能否保住……她眼下,近乎赤裸靠在君子怀里毕竟出于事实。
她已是不洁之人,那眉目相近的始作俑者,再不是她的妹妹!
吴奕涵心寒,无力再反抗,更无心揣摩此举会否激怒对方会否更进一步弄伤自己。
她心灰意冷,不知对方怒火中烧。
吴奕君盛怒顾不得怜爱她更顾不得自己,以蛮力撕扯碍眼的长裙,压制玉人儿在自己身下。
纵观彼此二人,胸衣未褪,吴奕涵更多一件里裤傍身,只是那些微作用的遮羞布被无情扯落,吴奕涵花容失色,羞愤欲绝捏拳捶打身上的人。吴奕君顾不得自身遭遇,箍紧她腰肢,扶着枪根闯宫。
紧窄逼仄的小径生涩得紧,磨得茎头发疼,吴奕君咬牙忍着,断断续续往里闯。吴奕涵推拒的一双手乏力松开,又吃痛攥紧眼前飘荡的洁白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