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窈窕而来,邱卓远泪眼里满满都是她,一时间忘了委屈装哭。叶言思揉揉她的脸,偏头点吻她耳垂软肉,坐床边哄她:“本宫的好驸马,我待你好么?”
“嗯嗯……”眼下这般倒实在是好。
叶言思弯起墨瞳柔柔一笑,笑容里充满哄骗欺诈的味道,“既如此,昨夜今晨之事,仅限你我夫妻情趣,驸马可莫要外传。”
邱卓远:“……”最毒不过妇人心,不,最毒不过公主心。
回想晨间一场波澜,邱卓远摸摸心口实难平静……
×××
叶言思新婚夜过后清早是被硌醒的。她将缠绕腰际的两只手捞出来,再补一记后踢腿。
“嗯……”她身后的邱卓远转个身不满咕哝着继续睡。
叶言思反倒正式清醒了。小公主翻过身,枕着手观望大咧咧岔开腿可怜兮兮缠被角盖肚皮的某人。大发善心的小公主本意为她盖被子,倾身掖被角时意外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那大坏蛋身下的坏东西撑起了宽松的亵裤。
叶言思脸热,慌忙退后躲开了些。
许是天干物燥,清晨醒来一时渴觉大盛。叶言思拉扯理由转身去床边小案提一盏凉茶。
叶言思垂眸对茶液,水眸流转心生小计。
叶言思洒些余水以手腕探取水温,确认可适,解渴之后,留小半杯茶在茶盏中,瞄着邱卓远身下尽数泼洒过去。
似一场甘霖,扑灭小公主心里的燥火。
而遭罪的,似乎没那么好运。
无辜受害的小驸马被亲老婆大人唤醒。
叶言思掩口惊恐状看她,眉梢似为难压皱几分,“梦泽,你、你怎地、这么大了还尿床?”
邱卓远惊起,循着叶言思所指看望自己身下,惊大嘴巴,瞠目结舌,“这这这……我我我……我怎地……”
随后,邱卓远不甘,质疑命运发出破天荒的高声尖叫。叶言思憋笑不能噗哧一声爆发出大笑。她笑得合不拢嘴,乃至笑趴在床上直不起腰,“莫非你当真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呆瓜……本宫唬你的……那是茶,不是……噗哈哈哈”
邱梦泽木楞瞧着她。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张口却道不出话。
乃至,最后委屈爆发,哼唧哼唧哭了出来……
这下倒是公主殿下为难了,她憋着笑哄人家。道歉说好话甚至于做保证……邱梦泽缩回床角不予理睬……
僵持不下时,房外稀稀拉拉脚步声愈发密集。再之后,叶言思甚至听闻宫嬷嬷道出请太医。
若是她戏弄驸马的内情闹回宫中可如何是好?小公主赶快去安抚众人,回房间,费一番口舌,总算是哄好了驸马保密。
——前提是答应她补一场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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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轮流转。
洞房夜的小可怜终于在次日夜里翻身。小公主连声求饶叫后悔,一夕翻身的邱小驸马大大咧开得逞的笑容,边除衣边将叶言思逼向床尾。
“梦泽……阿远……不要……我错了……呜呜我向你赔礼。”
叶言思抱膝瑟缩在床角,俏脸紧张到煞白。故技重施,躲不过就服软撒娇。她仓皇阖眼之前,被得意洋洋小驸马贼笑着扑倒在身下。
邱卓远将小娇妻锁在床角,掀翻自己贴身衣裤,光溜溜欺身上来。以满腔赤诚揽抱了她。
叶言思怔愣了瞬,在她身下推搡抗拒,“邱梦泽你放肆!你轻薄本宫,本宫要将你丢……唔……”邱卓远捧起她俏丽的脸颊,亲了亲莹润的杏眸,贴靠吮抿那娇嫩的喋喋不休的唇。
小公主杏目圆睁,羞愤之心又起,手径直向下摩挲她光裸的背,瞄她腰间软肉就要下手。
不想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