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晨在身后胡言乱语,文晓羞恼,夹紧下身。许向晨吸气呼爽,“夫人,放我进去,好夫人,送我一个孩子,如你一般的漂亮可爱的女儿。”
这般说来她们就像偷情的,许向晨代入进去,乐不思蜀,不顾文晓的羞窘,抱着她浑说混作,“夫人送我一个孩子,施舍我些念想吧,无你,我不好过的。”
“你真是要我命了……”许向晨将她完全拿捏亵玩,还要她自贬身价对应小说里贪婪纵欲的少妇,被许向晨赤身裸体抱在怀里,不由自主吞食她的东西,文晓身体热起来,
“好夫人,让让我,宠宠我吧。”许向晨在她胸前抓了又抓,偏偏又舍弃乳尖而不顾。
乳尖胀痛,上面发热,下面却流水不止,花道酥麻酸胀,被迫承欢过多,花道遭屡屡撑胀,周而复始……
“我结了婚,有合法伴侣。”文晓咬唇,要吟哦忍下,矜持道:“我再是欢喜旁个,又有何用?”
许向晨声音沙哑,她眼底朦胧了,仿佛真的看到假想的事件发生,她与文晓相识相爱之前,早有人将她的娇妻揽入怀抱……
“夫人,请您至少、赠我一念想。”
故事外的夫人之情人,分外大胆、分外深情。
故事外的夫人被十足打动,她完全沉沦……
文晓回头,送上自己的唇,落吻给她,收下对方的炙热的爱抚。
故事之外,火热的纠缠由此展开……
有情人将她心爱的夫人亲手奉送向女王的宝座,跪在女王脚边,捧起一双玉足,吻莹白的足背。
文晓折身在沙发椅,她以肘部支撑扶手,轻咬弯曲的食指压抑呻吟声。
许向晨跪在睡衣裤胡乱铺就的地板上,虔诚地朝拜她的女王,将温热的气息渡进女王娇媚的身体,以衔住她身下娇唇的方式。
娇唇中的小舌尖,羞涩着悄然绽放。对此,朝圣者欣喜不已,吮吸那张唇舔舐其中的蜜汁。
“嗯~不要~!”文晓登时崩溃在澎湃的潮汐里,她掩口,将难以启齿的角色扮演游戏进行下去。
若她真是禁不住诱惑红杏出墙的包法利夫人,她如何有颜面,央求她的婚外情人如何。
在她腿心处浅埋的舌尖探出来,许向晨启齿,说话自如,毫无别扭乃至嫌恶。
毕竟许向晨看来,文晓的身体,比她自己的都珍贵。
俊俏模样的小情人,“别忍着,我想听。求您了,夫人。我早就幻想这样,深深地占用您,一次、再次、乃至无穷无尽时。”
“我愿意。”文晓说这话,实在是被那双赤诚的眸子蛊惑。
她的答复平淡有力,一如当年婚礼上。这答复,无关故事内外,只于爱情里的对方。
文晓向许向晨敞开怀抱,伸手搀扶她起来。
许向晨起身,绅士般吻她的纤手,“My lady…My pleasure.”她抬手将上衣也除尽,赤裸着坦诚迎入温馨温软的怀,与之甜蜜缱绻的互送亲吻。
许向晨很喜欢裹缠文晓小巧的舌尖吮吸再三,舌尖遭她弄得酥麻,身体渴望或许更多快感,被她横枪抵住的花口情不自禁流水淙淙。
“夫人想念我吗?”温润小绅士双目炯炯,甩着尾巴,萨摩耶似的乖顺可爱,又潜藏着过剩的好体力与攻击性。
“想要。想要与你形影不离。”文晓脸红了,以她二人当下赤裸相对的时刻,她这时候这样说来,正经话也旖旎许多。
“我愿付诸生命,守护您与我们的感情。倘若有幸,我们成立家庭,是今生再好不过的美事。”许向晨道出她的心里话,她何其有幸,娶到天仙般品貌俱佳的妻子,与她生育萱萱那样聪慧懂事的宝贝女儿。
许向晨时常做美梦,只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