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她身上抖动了几下,把流出的液体尽数射在了里面。林似水颤抖着拥着我,眼睛失神,直到好几秒后,才颤着声音道,“秋云老师”。
这不是梦,我不知道我是在哪一刻意识到的这点的,也许是过分真实的交合感,也许是当我沉沦于欲望时,注意到林似水望向我时,那种对于长辈的崇拜、爱慕与对所发生一切的迷茫,交杂的复杂情绪混杂在她如宝石般明亮的浅蓝色眼眸里,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怎么会是梦呢。
于是我才后知后觉想道,要是我让她怀孕了怎么办?林似水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担忧又害怕得望向了我。
“没关系,事后吃药就好了。”我安抚着她,其实是在安抚着自己。也许我本质上就是个禽兽吧,只是经历了叶清洛那件事,才真正唤醒了我的兽欲。我在对可能发生的危机不安的同时,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我的手揉捏着她的柔软,掐着那个小小的发硬立起的红点,再次重重撞进了她的身体里。
林似水被撞得身子开始摇晃,颤着声音喃喃道,“嗯啊…老师…”
“你是老师的知己,唯一的知己。”我微微挺起屁股,把下体重重得插了进去,林似水呜咽中再次抱紧了我的脖子。
林似水低低得啜泣,“老师…”她的腿缠在我的腰身上,屁股随着我的动作,而摇晃着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