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后知后觉得爬起来，便感觉自己全身酸痛，像是刚刚跟人打了一架。
我低头看自己，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着，下体还沾了血液和其他粘液。我才恍然回想起，刚刚这个时候，自己在这个地方，在强迫着一个女孩发生性爱。
在身体被灼烧感燃烧时，我并没认出那个女孩。但是在恢复理智后，我一眼就认出了是叶清洛，她正靠着墙壁，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全身上下肉眼可见得狼狈，她的肩膀、腰，乃至屁股与大腿间，都有被蛮力重重掐过留下的红痕，大腿间还有从阴道顺延出来的血迹，从肚子到阴道，再到大腿间都留下了斑驳的精痕。
注意到我的视线，叶清洛先是怔楞，而后便是恐惧与无助，她像是想逃避开我的视线，但是却没有力气，于是只能无助得蜷缩起身体，纤细的腿努力并拢着，手臂抱住大腿，把头埋在了里面。沈瑾秋本来平静又带点轻视的目光，都不忍露出了点同情，她啧了一声，而后捡起了一边的白色校服外套，朝叶清洛扔了过去。叶清洛没有抬起头，却紧紧得抓住了那件外套，而后用那件外套罩住了自己，她似乎试图将自己整个人都藏在这件外套下。
过了好一会，墙角的那处才传来了女孩压抑的哭声。
我只是抬起头看着沈瑾秋，道:“这就是你说得帮我一把？”
沈瑾秋好似也有些无奈，“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无辜。难道你觉得我给你们下了药的情况，会比你直接强迫她做的情况还糟糕？”
沈瑾秋用着仿佛是帮了我但是我不懂好人心的语气，说道:“我给叶清洛下了让她会全身无力的药，就是避免她跟你反抗的时候，弄伤了自己。至于你怎么那么粗暴，就是你的问题了好不好？而且你没有感觉，有了这药之后，得到的快感更多了吗？”
我抿了抿唇，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去不远处捡了自己的裤子和衬衫。
沈瑾秋用清亮的眸子瞥了我一眼，道，“要知道这药我之前可是准备给自己以后用的，份量也没多少，给你用了反而还怪起我了。”
我穿上了裤子，开始扣衬衫的扣子，才发现里面有三颗都在刚刚的那顿磋磨中掉到了地上。
我忽然想起了直播的事，才说，“你没有存档吧？”
沈瑾秋平静道，“存了啊。”
我扭过头去看她，“你存哪了？给我删了！”
“你确定不要留一份存档做纪念？直接删了，你以后可别后悔。”沈瑾秋慢悠悠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