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隐忍的呻吟,一直响到深夜。
凌晨,疲惫不堪的人影缓缓扶着墙从浴室里走出来,扑倒在床上,一睡不起。
次日清晨,天色尚早,窗外还没有多少光线。
瘫软在床上的人动了动眼睑,缓缓睁开双眼。他试图利落的爬起来,却因下身的酸痛胀痛又摔了回去。
眉头微皱,只听见他自言自语道:“该死的,昨天玩的有这么过火吗?”
这是顾墨。
昨天肆意玩弄身体的顾墨,终于受到了报复。哥哥因为昨晚弟弟的折腾,精神极度疲惫,甚至无法出来控制身体。为了不让身体被饿到,弟弟只能忍受着下身的疼痛自己去做饭。
真是一报还一报。
“阿白哥哥,这么早啊?”
顾墨有晨跑的习惯,即使今天身体有些难受,却依旧按照习惯出门准备运动。这时,突然有人向他打了声招呼,他回头一看,发现是昨天让他醋意大发的那个女生。
哥哥性格很好,与邻里关系不错,他不想败坏哥哥的名声,只能忍住让她滚开的冲动,冷冷的吐出一句“以后离我远点”便转身离去。
女孩站在原地,一时愣住。
“小白早上好啊,晨跑呐?”
路上总有人向他打招呼,弟弟最不耐烦的就是维护哥哥“和善”的形象,但为了两人的生活,不能“崩人设”,只好“忍气吞声”地挨个回应。
“不怎么好!”
顾墨发誓,他真的尽力在克制自己了。
虽然这回答,不太“和善”。
今天本来是平平常常的一天。
难得的周末单休,社畜的自由时间,顾白却累的在身体里睡大觉。
顾墨绕着公园跑了半小时,感觉胸口有些发闷,这是另一个人格醒来的信号。
忍受了一早上路人的“骚扰”,弟弟早就受不了了,赶紧把哥哥推出来,自己缩了回去。
而哥哥则是一脸懵逼的掌控了身体,随即便被性器的刺痛与膀胱的闷痛刺激到,紧紧皱起了眉头。
昨晚……
他脸上出现一抹红意,赶紧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那自己荒诞的夜间生活。
“哥哥,我想吃松鼠桂鱼~”弟弟不用忍受疼痛,也不用被迫与别人交谈,没一会儿情绪又变得高兴起来,向顾白提出了午餐要求。
“好。”
下午,顾墨一反常态地要求掌握身体,还把哥哥的意识强制按住,不许感知外界。
可能是性格使然,虽然顾白是主人格,他的意识强度却不如顾墨这个次人格,很容易就被顾墨压制住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具曾独属于自己的身体,甚至极端一点说,他不在意除了墨墨以外的任何东西,即使他的墨墨要抹杀他,独占这具身体,他也是乐意的。
因此,哥哥完全没有反抗地沉睡到了晚上,才重新被放出来。
重新看见外界,先进入视线的,是一个不大的方形蛋糕。很丑,蛋糕上的白色奶油都没有抹匀,底部露着本色,顶上用顾白爱吃的草莓酱涂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爱心下面还画了一个巨丑的小火柴人,火柴人举着爱心,爱心里是一句“我爱你”。
“……”
“哥哥,你不要嫌弃它长的丑啊,我这是二十几年里头一回做蛋糕。我在蛋糕店学了一下午,真的好难搞啊,要不是我天赋异禀,它可能会更丑……哥哥?”
弟弟摸了摸脸颊,一手湿润。
“好看,我很喜欢。”哥哥声音很平稳,弟弟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两人都知道,有些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外流。
“怎么想起做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