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些了?”凌楚烟替他拨开微微汗湿的额发:“里衣都湿了,臣妾服侍三郎更衣吧。”
皇帝不满她这样就结束了,抬起臀用下体蹭她:“一会儿再换也不急。”
凌楚烟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今日便够了,陛下早点休息,臣妾去偏殿睡。”
皇帝苦不堪言。贵妃忌惮他的身体,宁愿分床睡也不愿意碰他。自入宫以来,两人日日同塌而眠,就算从前心意没能相同,但人在身边,皇帝心里也是安宁的。如今却要分房睡了,皇帝心里不免有怨气。他恐怕是第一个妃子躲着不愿意“侍寝”的皇帝。
晚上寝宫里又安静又宽大,龙床显得冷冰冰的。皇帝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越发难受,又委屈又冷清,干脆坐起身来,扶着腰就往偏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