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听着是不是更爽

的甬道里来回抽插,磨着皇帝敏感的小肉碾压。她怕两人闹得久了一会儿奴才们找过来,又伸手到下头两人连接处,找到皇帝的阴蒂掐弄,爽得皇帝双目涣散,气喘连连,还没肏几下已经浑身酥软,连抱着她的力气都泄了下去。

    “别,别弄……”皇帝鼻音浓重地求饶:“会吹的,多肏一会儿,好舒服……唔……”

    他扭着屁股要躲凌楚烟的手,凌楚烟便笑话他:“一会儿让奴才们看见堂堂国君在茅房外头发骚,陛下一世英名就要毁了。”

    皇帝现在不要英名,只要身体里这一杆肉棍,抬着头来又要索吻。两个人舌头绞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和着下体撞击的肉体一块儿,在静谧幽深的茅房角落显得格外清晰。

    果然不多一会儿便听到曹凤茹渐渐靠近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呼喊:“陛下,要不要奴才帮忙?”

    他只以为皇帝醉了不好行动,没想到皇帝和皇贵妃在颠鸾倒凤。

    皇帝已经听到他的声音,凌楚烟这时却正肏进他的宫颈。鸡卵大的龟头把宫口撑开,一圈娇嫩的媚肉被拉扯到了极限,堪堪撑着,每动一下都敏感非常。皇帝爽得眼泪流下来,扬起脖子来吐出欢愉的喘息,他手上控制不住力道,攀着贵妃的背部把那千金万贵的礼服抓得凌乱不堪,全是织工局连夜赶出来的料子,就这么给皇帝随意地抓扯着。

    “曹公公叫你呢,陛下。”凌楚烟也听到了。

    皇帝捂着嘴,一张口就要把呻吟漏出来,哪里还能完整说得出一句话。

    曹凤茹见无人应答,便又走得更近:“陛下?”

    再往前两个人肯定要被发现。皇帝张着可怜兮兮的眼睛去看他的皇贵妃,神情哀求,他两条腿还缠在凌楚烟的腰上,又蹭又绞,只有几声微弱的啜泣漏在了凌楚烟的耳边。凌楚烟爱极他无助的表情,亲吻他的嘴角:“被人听着是不是更爽?”

    皇帝拼命地点头,他那淫媚无耻的肉道正紧紧缠着凌楚烟的阳物,因为有旁听者而更加兴奋,此时咕滋咕滋把女人的东西吞得津津有味。宫口彻底被肏开了,这几年不知道得了这肉棒多少教训,再骄气任性的穴也给驯服了,只会一味温顺讨宠,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宫颈被龟头捣得软烂湿润,浆水与嫩肉湿淋淋揉在一处,每一处轻轻嘬吻龟头的精孔,诱使阳物将阳精喷泄出来,好喂饱这贪吃的女宫。

    再多肏几下,那宫口就完全麻了,被磨得又酥又酸,隐隐的痒意钻到骨头缝儿里,皇帝难耐地直把脸往凌楚烟的肩窝里蹭。凌楚烟拖着他的屁股,只听见曹凤茹脚步更近,这会儿皇帝被肏得没了神志,她只能转个身用宽大的外袍遮住两人交缠的身体,半张脸从阴影里转出来。

    “曹公公先回,本宫在这里,陛下无碍。”她声音还算稳重沉静。

    那曹凤茹也是人精,皇贵妃与皇帝独处自然轮不到他管教,便心领神会急忙退了下去。

    只听人脚步远了,皇帝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婉转的浪叫一下子收不住,闯闸而出,凌楚烟被他叫得心火更旺,放开了动作肏,阳具将整个宫颈占满,一次次堵着里头的春水不让流出来,皇帝晃荡着一肚子的水被她逼得失了神,叫得差点把茅房屋顶掀翻。

    凌楚烟也肏得浑身舒畅,只到了快射精的时候才从他宫颈里出来——为着减少皇帝受孕的可能性,她已经很少射在他的子宫里了。可这时候皇帝哪里肯让她出去,抱着她的脖子一口软肉掐着龟头不放,夹着腿又把那阳物重新往里吞了几寸,殷勤地邀请凌楚烟内射。

    皇帝亲到她的耳朵:“朕要含着楚烟的阳精去见郑氏,要他们都知道朕是谁的人。”

    他这是胡话,可凌楚烟听得却情不自禁。她今日本来受了郑氏的刺激,这会儿只想着将精液射在皇帝深处,便当作一个标记,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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