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极其留恋地抬手,指腹轻轻触碰她的头发。
头发和肌肤细微的触碰,像是琴弦上的泛音,丝丝缕缕,带着相颤的余音。
他一只手留恋地触碰她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却已经去单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男人的指节骨节分明。
纽扣在他修长的手指下一颗一颗被解开,动作漂亮,干脆利落,如他给枪上膛一样赏心悦目。
只一转眼间,他就反手把自己的黑色外衫给甩开,好似一件斗篷披风从他身后落下。
他看也不看,任它落在地上,目光只灼灼盯着她的脸。
小树苗久违地,感受到了陈俊身上狼血沸腾的一面。
也是。两人重逢的时候是在危机关头,他没力气做这些事,只能先顾着捡回一条命;之后醒来又是在医院,他挂着点滴,绑着绷带,只能先在病床上休养。
陈俊和她相敬如宾、其乐融融度过保持身体距离的三天,虽说也是精神愉悦的,但大部分原因应该是处于形势所迫。
而现在,他们之间的再度见面,是在一个度假海岛上,两男两女的设定更让这里像是一场情侣约会,(抱歉这里暂时先省略王彭这个人),所以陈俊理所当然要和她一起睡。他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
暖黄色的灯打在陈俊的半张侧脸上,一如既往的英俊。
英俊里,还透着一些冷冽的线条。
只是这冷冽的轮廓线,到了她这里,就好似冰被融化成了一滩柔和的水。
她只觉得他很热,全身都很热,滚烫得像要把她烫伤。
她领口的扣子,被陈俊俯身用牙齿给咬开了。
咬得竟然还特别麻利儿,转眼咬开了三颗。
她心想,你莫不是属狗的,牙口这么好。
再一抬眼,陈俊眼底含着笑,看着她,好似对眼前心爱的骨头感到精神愉悦。
他又反手把自己的黑衬衫剥掉,随手往地上一甩,赤裸的胸膛就贴上了她的身体。
精瘦的腰身,腹肌和胸肌都齐全。肌肉的轮廓线像是性感的荷尔蒙刻在他的身体上,每一寸毛孔都是张开的热气。
小树苗好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精虫一上脑,下意识就抬起手回拥他,揽住了他的腰。
陈俊明明就很有肌肉啊,可是一摸上他的腰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细,好像她两手一圈就能把他整个揽在自己怀里,手感还极其好。
小树苗精虫上脑地摸了一圈,摸完以后忽然就开始自我反省:不对,她现在应该要做的不是这个吧。
她赶紧松开手,开始欲拒还迎起来:“咱们这样不好吧。”
陈俊低笑一声。
此时此刻,他大概觉得女孩很虚伪。
小树苗继续说:“要不然等晚上?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太合适吧,林疏和他……未婚妻,还在楼下等着我们下去呢。”
陈俊不答,又俯身,去啃咬她的锁骨,一副要“打完炮再下去”的架势。
有这么饥渴吗?
小树苗:“咱等晚上不行吗?”一颗扣子被咬下来。
小树苗:“现在不合适吧……”又一颗扣子被咬下来。
小树苗:“等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好不好?”锁骨上留下了男人啃咬的一颗草莓。
小树苗:“现在这样真的不太好吧,万一有个什么人路过,看到咱们这样……”
陈俊俯身,轻轻咬住她胸前的一颗樱桃,含在嘴里,呼出炙热的气息,每一声气息都在发着颤。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溺在水里浮现出救命的稻草。
他真的,太想,太想,太想,太想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