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一个抱住女孩身体的时候,另外一个打湿毛巾;一个挤乳液的时候,另外一个帮忙换手。
或许是林疏陈俊两人彼此已认识很多年的缘故,他们在并肩战斗的时候富有默契,连在共同帮女孩洗澡的时候,也该死的很有配合。
当陈俊在女孩的头发上打上了泡沫,正打算抬手开花洒的时候,林疏就已经先一步帮他开了花洒。
水哗啦啦地冲洒下来,两个男人在水帘之中彼此对视。
陈俊沉默了一下。
有某些时候,他真的厌恶这种该死的默契。
*
帮女孩洗澡的场面很是荒唐。放在一天以前,无论对于林疏还是对于陈俊,都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一小时之前他们甚至刀枪相见。
可现在,画面出奇地和谐。两人专注低着头做着手中的事,看着泡沫在水流中流走,水声清晰,彼此都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两人都在适应这种全新的局面,适应这种原本应该只有两个人出现的私人空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旁观且参与的第三个人。
泡沫搓到了女孩柔软的胸部,两个男人彼此飞快地、闪电般地对视了一个眼神,接着就迅速移开。
女孩美好的、柔嫩的身体,就在这么无知无觉的状态之下,大大方方地对他们两个人敞开。某些绮丽的想象画面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脑海,某些话题已经无法避免、退无可退。狭小的空间,布满了热雾,干渴和不自然的状态让两个男人的喉结都动了动。但他们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泡沫搓到了女孩的下腹,水流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哗哗往下。林疏虽然平常做惯了这样的事,并不觉得有什么寻常;可是当这一切是在陈俊的注视之下做的,他依旧觉得耳根开始发热。尤其指尖触碰到她安静垂落着的、形状柔美的“多出来的”性器时,他指尖发烫,几乎是被烫着一样的收回手。
对面陈俊的目光又深又幽暗。
过了一会儿,陈俊低低地问:“你和她,在床上……?”
林疏没有直视他的目光,只低头做事。他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情绪。
“……和你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又帮女孩清洗着身体。对面的陈俊了然地沉默了。
这是两个男人第一次直面探讨到上床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陈俊又问:“她,对你……”
他沉吟了一会儿,仿佛是在斟酌用词。
“……她对你,温柔吗?”
林疏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两个男人的心跳声都在此时快了起来,连水声都遮掩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林疏才说。
“……有时候很粗暴。”
他抬头,看了陈俊一眼。
“……就像当初你受了伤,来我的诊所找我的那样。”
陈俊沉默。
小树苗刚跟他的那段时间,他的确会因受了“那方面”的伤然后去林疏的诊所医治。虽然每次都谎称是打架受伤的,但恐怕从来没能瞒得过林疏。
在某些方面……他们竟然达成了共识。
陈俊的喉结动了动。
林疏的睫毛也多颤抖了几下,颤得很快。
哗啦啦的热雾下,热到喉咙里的闷渴。陈俊单膝跪在地上,膝盖处的裤子布料已经洇开了水,湿透了。
林疏也湿透了。
其实两个人都对对方床上的事好奇得要命,想知道得要命,但一两句的试探已足够越界。两人都没有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
有些话,再度成了闭口不宣的默契。
此刻,两个赤裸着上身、裤子半湿不湿的男人,彼此挨着对方的肩膀或者手臂,在热气腾腾的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