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出去。
她穿过客厅,没走两步,脚下就踩了几片花瓶碎片。
这个声音惊动了沙发后面蜷缩成一团的某种东西。
那个东西忽然动了动,沙哑地开口:“……你回来了?”
小树苗这才认出来,这个蜷缩在沙发后面的那个东西是林疏。
靠,你怎么回事,搞自闭吗。
林疏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喝了很多酒,睡眠不足,看东西视线有点模糊了。
此刻他把眼睛揉了又揉,终于确定了,声音也从迷蒙转为了惊喜:“你回来了?!”
回来了?
人回来了?
二楼的陈俊也听到了动静,原本安静的楼梯忽然有了匆促的脚步声。
小树苗低头一看自己满身的酒味,再结合自己刚刚败完了几百万家业的心虚感,她赶紧闪身,闪到了旁边的洗手间,并且在陈俊和林疏冲过来的那一刻“砰”一下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
陈俊和林疏差点没撞到鼻子。
小树苗躲在里头,听到林疏的声音透着不可置信的惊喜:“真的是她,我没看错。她真的回来了!”
林疏本来以为她是一走了之,没想到她第二日天亮就回来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两个男人失而复得的心情无人可以体会。陈俊心潮澎湃,砰砰砰急速拍门,声音都带着颤抖。
“开门,出来。”
小树苗没打定主意究竟要不要出去,就听林疏焦急地阻止:“你别逼她,她可能现在还不想见到我们。”
小树苗:哦?
陈俊语气比他更急:“让她出来啊,有事当着面说清楚。”
然后听到林疏又说:“没关系,她只要不跑,人还在这儿,就没关系。”
然后听到陈俊说:“那她要是开门就跑怎么办?我找个东西把这堵门封了。里面有其他求生通道吗?”
小树苗:“????”
沃特???
然后就听到林疏说:“堵门大可不必。”
小树苗:终于有一个正常人了。
然后林疏又说:“把外面大门锁了就好,所有窗户都用热熔枪封住。”
???
“哦对了,通往二楼露台那个入口也封死。这样她就无处可去。”
小树苗:你们什么情况啊????
这才短短一夜而已,你们怎么忽然就成团结协作的共犯了?
以前可不见你们这么团结啊???
两个男人在外头一通商量,小树苗在里面听着慌了,大喊。
“你们要干嘛??封门封窗户干嘛啊??搞囚禁吗???”
外面,两个男人都顿了一下。
搞囚禁?
好像是被开启了一个新思路,沉默片刻,陈俊低声说:“好像是个好办法。”
林疏:“听着靠谱。”
陈俊:“家里有对应设备吗?”
林疏:“只有情趣手铐和分腿束缚带,别的没有。”
陈俊忽然唰地侧头:“……你们为什么会有情趣手铐和……那东西?”
林疏淡定自若:“别打岔话题。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林疏敲了敲门——是很礼貌的那种叩门,叩得温文尔雅——然后轻声说:“可以聊一聊么?”
小树苗坐在马桶上,心情像是过山车一样,迷茫应对。
“……行啊,聊啊。你们要和我聊什么?”
林疏:“这次回来了,就别再跑了,好吗?”
陈俊冷冽的声音也传过来:“再跑就打断你的泥腿。”
小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