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飞快,耳根也开始红了。
这个时候,轮到女孩开始抖脚了。
“不啊,就在原地摘,我哪儿也不去。”
“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就一直戴着呗,戴到天荒地老。”
杭星无奈了,左右四下瞥了又瞥,遥遥看到音乐现场那边还很热闹,他这才低下头,一副做贼的样子,在她耳边悄悄说话:“姐姐,我求你了,你……”
女孩又在拽他裤拉链了,他手忙脚乱又开始抵挡。
一边抵抗,他还要一边哄着她,不能跟她说重话。
“……我真求你了,你能不能别在这里办我啊?……这里都……哎哎,别拉,别拽,裤子要掉了……这里都是我粉丝诶,都认识我这张脸的啊,要是被人给撞到了……唉唉,哎,你别啊……别别别别别……”
杭星简直慌得一批。
虽说这里暂时还没有人走过来,但不代表一直没有人走过来。
只要有人走过来,肯定能认出来杭星。
他身上连演出服都没换呢,同样的衣服、同样的裤子,匹配上差不多的身高,就算把脸给原地毁容了都莫得用。
他低声下气地求着,一边哄着一边去捉住她两只手,活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非要天上月亮的任性女朋友。
“……我真求你了……咱开房,行不行?咱开,要啥开啥,开了房我随便你怎么搞,行不行啊?”
他不敢大声说话,几乎已经是在用气音在低声求着了。每一丝声线里都因为紧张而带上了颤抖,可偏偏听在小树苗的耳朵里,这种性感的低音再加一点发颤,那已经无比准确地击打到了她的欲望神经了。
“……不行,就在这里搞。”她明确表示,“我已经态度坚定了。”
“……???”
杭星慌了,回头左右看看,又是低声求着:“……真别啊,这里都是粉丝,我求求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我也是要脸的啊。”
“刚才你说你不要。”
“我要,我要,”杭星坚定地重复,“我真的要脸。”
“但你自己说的,让你开房,你偏偏不开。”
“我嘴贱,我错了,行吗?你扇我两巴掌,来。”
女孩轻笑一声,说。
“就在这里。”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以表明自己的态度不容他人再辩驳。
说着,她就已经把手探入了杭星的裤裆里面。
杭星仰头,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咬着唇的“嘶”,在夜色里无助地发颤。
“……你……”
他现在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女孩的手探进去之后,就碰触到了这个金属的器具。她刚才是在跟杭星的推搡之中直捣进去的,所以手底下没有收力道。
不光没收力道,为了挣开小孔雀的抵抗,她还是花了大把力道给捣进去的。
结果一捣进去,碰触到了那被禁锢着的性器。脆弱的性器牵扯到疼痛神经,杭星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瞧着他在夜色中隐忍的、发白的脸色,略微歉意。
“不好意思,有点粗鲁了。不过谁让你老是反抗呢,不反抗我就可以温温柔柔地来。”
杭星被痛得泪眼朦胧,只能惨兮兮地看着她。
他原本是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坚强的。可是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鼻腔里的那点脆弱的哭音。
“……好痛。”
他的鼻子开始红了,就这么带着幽怨直直地盯着她。
女孩也很歉意:“不好意思,我现在轻一点啊,忍一会儿。”
杭星抿了抿唇,最终说。
“……那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