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出声了。
她想要在他的脸上寻找到一丝害怕。只是可惜,他真的藏太好了,或者是他的表情神经实在是太迟钝了,半天没有给她一点反应。她有点失望。
她挑了挑眉,把跳跳糖往他的屁股里塞,男人很顺从,一声不吭就任由她塞。
她在他屁股里塞了几颗,自己也吃了几颗。
可乐糖一含进嘴巴里,立刻在舌尖跳了起来,好像有许多不安分的因子在上下跳跃着,引得她嘴巴开始微微发麻。
“这个牌子的,比其他牌子要刺激。”她低低说。
舌尖上的感受,和他在内壁上感受到的,应该是同样的。
只是男人藏得太深,自始至终一声不吭。恐怕现在他的屁股已经很刺激了。
她抱着他,慢慢把名器抵入了他屁股里,在他耳边开口:“边操你,边让跳跳糖弹你,想试试么?”
她的名器抵进去的时候,把跳跳糖往里面挤了一点,往更深处去了。男人的身体微微发颤,开始咬紧牙关。
她知道他在暗自使劲,笑了笑,按着他的肩膀。
“自己动。”
男人很顺从,开始自己动,只是他动作的频率太小了,没一会儿女孩就有点不耐烦起来。她干脆从下往上地抽插,开始啪啪啪地打桩。男人被他插出了一点气音,咬着牙,呼吸微喘,撑在沙发上的手也开始握紧用力。
激烈的肏弄,让原本就不断被跳跳糖“弹弹弹”的内壁更加敏感了。他感受着两种刺激,屁股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整个人甚至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树苗草了一会儿,微微叹息一口气。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她本来拆跳跳糖出来,是为了戏弄大狗狗的。
现在倒好,她的性器也埋在里面,也被弹弹弹弹弹的,其刺激的程度完全不亚于男人所感受到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互相折磨吧。
她轻笑一声,喘息里带着一点欲望的朦胧。
折磨就折磨吧,看谁最后能忍得住。今天就和你杠上了。
她咬着牙,狠狠一挺动,又这么猛得插入了他。男人闷哼一声,但很快收敛,忍得极好,一声不吭任由她插。
两人性器结合,有黏腻的水声从他们结合的部分一点点落下来,沾了男人的大腿根,又弄湿了沙发。
她埋在里头,被跳跳糖弹着,感受着那种弹跳刺激在自己阴茎表面跳跃着,好像是从自己的阴茎表面弹向了男人后穴的内壁,又从内壁反弹回来。
两人之间就好像是在做拉锯战。他们感受到的都是同一种刺激,彼此感官相连,性器又紧紧埋在一起。改变了以前肏他时候那种一个劲儿猛肏的劲头,竟然难得开始有了耐心,用性器缓慢地捣弄着,仿佛是捣弄药草一样,转着圈圈,时轻时重。
他们彼此之间结合得很紧,她有多爽,他就有多爽,谁都别想逃脱。只插弄了几十下,她就被刺激得眉心一跳,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抬头一看,男人虽然额头在落汗,可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面部线条很隐忍。
她轻笑一声。你就装吧,实际上也爽得不行,不是么。
小树苗现在已经放弃了要从硬哥口中弄到叫床声的念头了。人不要去挑战难度太高的事,自己开心就够了。反正做爱就是为了自己爽,小树苗决定,专注自身感受就好。
换言之,反正我多爽,你也有多爽,你不叫床,你听我叫,行不行?
这种福利以前还没有男人享受过,今天给你破个例,让你感受感受,行不行?
她抚摸着他湿透了的发梢,撸一撸,像是撸着自家大狗的毛。男人浑身湿淋淋的,脸上滚着热珠,神情很压抑。女孩偏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