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萧咬紧后槽牙,这破系统简直欺人太甚!他一字一句问:‘那离游戏结束还有多久?’
‘快了。’
周文通心急如焚,去云鹜山庄的路程硬是只用了五天,跑死了好些快马,顾萧一路上面色铁青,只因游戏结束,他受到惩罚患上了寒毒之症,一路运功都无法解毒只能稍作缓解,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只说是中了柳成舟一掌。等到了云鹜山庄,他几乎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方有为看他牙关战战面色惨白的模样有些担忧:“顾少侠,你这寒毒何解?”
顾萧勉强摇摇头,“说来话长,总之再坚持两日即可。”
只要他再坚持两日,惩罚就到期了。
赵长黎本是来接周文通的,看到顾萧一行人出现在云鹜山庄面露古怪,但他向来是沉得出气的,也没撵人,倒是将他们如常招待,甚至还跟顾萧寒暄起来。
赵长黎:“上次思寤峰后,顾少侠别来无恙啊。”
顾萧不得不佩服,赵长黎这处事不惊的态度,他作为小辈,自然是毕恭毕敬地回话:“身体尚可,有劳赵大庄主挂心,在下已无碍。”
赵长黎点了点头,两人你来我往相互问候,气氛倒是热络了些,就是顾萧忍得辛苦,寒毒在他体内汹涌,他感觉自己四肢僵硬,没有任何知觉,走在路上,却几乎没有实感,还要分心跟赵长黎寒暄,冷汗都让他急热了。
好在他们紧走慢走终于到了藏辉殿,待他们五人进了殿内,周文通大手一挥,那平日里需要两人合力推动的大门瞬间紧闭,撞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其余四人都没有丝毫准备,顾萧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揉了揉额角,才勉强忍耐下来。
赵长黎还不知周文通为何这么大火气,举手合礼道:“周老,这次鸠乌山之行可是有何不妥?”
周文通余怒未消,甫一坐下听了赵长黎的话便是冷哼一声,道:“那魔教贼子,引我们入局,不过是想找个人烟罕见的地方把我们逐个击破罢了,这所谓的宝藏也不过是噱头,到时候死的死伤的伤,他们魔教倒是能指摘我们一心求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顾萧一头雾水,他那是被迫去寻宝,就算唐言散播谣言说魔教是为了宝藏来鸠乌山,这阴谋阳谋的,柳成舟怎么也没像周文通说的那样算计中原各派,但他本是‘迷途知返’,为正道肃清魔教而卧底,此时若再为柳成舟说话,那柳成舟送他回来的苦心就辜负了。
周文通继续道:“小女一路潜进鸠乌山,沿途留下了记号,等到老夫赶到之时,那魔教贼子心狠手辣,已将小女杀害!”
赵长黎闻之色变,“竟有这等事!”
“不错,顾贤侄迷途知返,卧底在血重楼,此番已重创魔教教主,如今,正是我等一举反击,歼灭魔教的好时机!”
赵长黎将目光落在了顾萧身上,“却不是我质疑周老,只是当初在思寤峰,大家有目共睹……”赵长黎难得吞吞吐吐,但话中意味并不难猜,自然是不相信顾萧已经弃暗投明,此时正需要他有所表态,顾萧双目诚挚,看着赵长黎道:“赵大庄主所虑,顾某也理解,其实在下此番上云鹜山庄,也是想为正道出一份力。”顾萧刻意顿了顿,缓缓道:“赵大庄主提起思寤峰,想必也知道,是那柳成舟对在下痴心一片,我不过是将计就计,潜伏在他身边,柳成舟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玉婵湖后,他便是要打行天辑录的主意,此番他受伤颇重,我们可抓住机会提前布置。”
“哦?”赵长黎投来怀疑的目光,“若顾少侠再度与魔教联手,我等岂不是自跳火坑?”
顾萧浅笑,“既如此,我愿服下软骨散,由赵大庄主派人看管,一同前往昆仑派,可作为人质要挟柳成舟。若有任何不妥之处,大庄主也可直接取我性命,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