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五子坐镇,再加上玲珑教和赵家势力,打的便是将血重楼一网打尽的主意,既然静湎阁内并无真正的行天辑录,便派些弟子前来佯攻即可,你速去通知成舟,让他重新安排,切不可冒险深入昆仑。”
“此话当真?”花海棠心中存虑,“我没记错的话怒蛟乃前魔教七大长老之一,早已叛出血重楼,他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顾萧抿唇,“不排除有夸大的成分,但你应该清楚,当我放出血重楼要夺取行天辑录的消息的时候,昆仑派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其他各派也会有所行动。”
“明白了。”花海棠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说到:“我会传信回血重楼,至于接下来如何处理,柳教主自会安排,我现在先帮你除蛊。”
顾萧点了点头,只是他还没除过蛊,不知要如何操作,与花海棠茫然对视,花海棠指了指他的手,顾萧迟疑地伸出一只手来,花海棠两根玉指轻轻搭在顾萧脉搏上,眉头深锁,顾萧屏住呼吸,如此过了许久,他终于有些受不住,问到:“现下是什么情况?”
花海棠收了手,顾萧脉象平稳,并无异常,有可能这蛊毒还未苏醒,她又拿出一根银针,在顾萧食指指腹上一扎,用力一挤,顾萧猝不及防,疼得嘶了一声,惊道:“你这是做甚?”
挤出的血珠与正常血液无异,花海棠奇怪地噫了一声,指尖扫过残余血迹,将带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着,顾萧看着她出格的动作,欲言又止,花海棠扔了银针,笑着道:“该说你运气不错,看来看去都没有中毒、中蛊的迹象。”
顾萧想起前几日受寒毒折磨,若真有什么蛊在他体内,怕是也给冻死了,那他这算是因祸得福,顾萧乐了起来:“毕竟吉人自有天相,区区蛊毒奈何不了我。”
花海棠咯咯一笑:“既然了了一桩事,那今夜奴家先休息休息。”说罢,香风飘过,花海棠已经倚在了顾萧房内唯一的床上,花海棠翻过身面对顾萧,勾了勾手指,吐气如兰道:“顾郎也快歇着吧。”
顾萧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退到桌前坐下,“花小姐好好休息,我在此守夜合情合理。”
花海棠不满地撅嘴,随即又说服了自己,娇滴滴道:“顾郎定是担心有歹人觊觎奴家,奴家心里欢喜,不知如何是好,不如以身相……”
“嘘!”顾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花海棠消了音看着他,顾萧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最近正受到怒蛟监视,半夜他总会来查房,以防万一,还请花小姐出去找个歇脚的吧。”
“什么!?”花海棠猛地提高了音调,一双美目几乎要瞪出火星子来,顾萧赶忙捂住她的嘴,小声喝到:“花小姐!”
花海棠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示意自己明白了,顾萧这才松了手,花海棠咬唇作可怜状:“奴家的一片苦心,终究是天公不作美,可叹,可叹呐。”
顾萧只得赔笑,直到送走了这一尊大佛,这才松了口气,躺到了唯一的一张床上。残余的香气扑鼻而来,顾萧面上一红,翻了个身,将香气打散了些。
这花海棠倒也是随心的性子,若能少做些令他困扰的豪放之举,倒也是值得结交的。
兰兰哀叹: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福气给我,我要。
顾萧笑到:你一小女孩家家的,要哪般福气?
兰兰犹自可惜,见他还不开窍不禁气结:榆木脑袋啊你!简直说不通!
顾萧实在是不明白,这兰兰都近乎于灵体了,还要这花海棠作甚,难不成想研究天下奇毒?
兰兰叹了口气,天聊死了。
顾萧也不在意,吩咐兰兰如常一般尝试连接柳成舟,只不过那边仍旧无法连接,顾萧干脆闭上眼睛假寐。
明日赵长黎便会带着他上昆仑派,昆仑派背靠昆仑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