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他了,你不也将那几个女人迷得团团转。”
顾萧着实没想到这也能扯上自己,愣了一瞬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
怒蛟点点头:“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单说叫得上名儿的,就有那唐门花海棠,含仪教宗念,以及百花岭玉兰,在武林大会上,更不乏其他芳心暗许的姑娘,这些人喜你、爱你,当真是因为你的武功?就说花海棠,她名声一向不好,不喜男人,却唯独对你关照有加,我还听说与你只有数面之缘的百花宫主,竟然主动邀请你参加百花岭的盛会,旁人想去,那百花宫主还不见得肯点头,更别说主动邀请,你真以为你领悟了问心剑意称得上是少年英才就能得她这么大的面子?”
顾萧并不想深究这几人究竟对他是何情感,他的以后也只与一人一剑有关,他便没有再聊下去的欲望,干脆转移话题问到:“以我们的脚程,还有几日到昆仑?”
如此生硬地扭转,怒蛟也不在意,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何时竟有一大片乌云笼了过来,他看着暗沉沉的天答道:“若是平常,只需快马加鞭疾行三日。只是现下,天色不好,一会儿怕是有暴雨,路不好走,可能要耽误些时辰了。”赵长黎也没说一定要他带着顾萧昼夜不停地赶路,那他又何必生淋这一场雨?怒蛟道:“不如找个地方歇歇脚,等雨过了再上路也不迟。”
顾萧见状也抬头注意到了天气的变化,看了看四周,都是荒郊,视野开阔,能见范围内并无半点人烟,要找个避雨的地方可能要费一番功夫,他忧道:“若是耽误了行程,你可会受罚?”
怒蛟听了觉得新鲜,饶有兴味看了顾萧一眼:“我好像有点明白花海棠了。”
顾萧不明所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怒蛟却只给了他一个背影。怒蛟又不是第一次替赵长黎办事了,平日里,往返于昆仑派与云鹜山庄很常见,沿途的各个落脚点他都已经熟络,便招了招手道:“跟着我走,我知道哪里有落脚点。”
有人愿意出头找避雨的地方,顾萧自然没有异议,便跟着怒蛟又走了大概两盏茶的工夫,天上的云已经黑得像墨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泻下一场大雨,怒蛟却找到了个一个农户,轻轻地敲了三下门,那门便开了,走出一个皮肤黝黑,上了些年纪的男子,他有些微的驼背,两鬓已是星白,但精神气十足,见了怒蛟愣了一瞬,随即脸上一喜,将门大开道:“玦爷,稀客稀客,快进来。”
顾萧疑惑,但怒蛟已经拽着他进了屋。堂屋里是些竹篾,井井有条地分类摆放着,中间还有个没编完的箩筐,怒蛟拿起来看了看,手艺倒是不错,但他对这玩意儿也没太大兴趣,便放下了。
汉子殷勤地倒了两碗散茶,顾萧接过道了谢,汉子便凑到了怒蛟身边,“玦爷,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怒蛟心不在焉道:“去昆仑走差,要下暴雨了,借你地儿歇歇脚。”
汉子这才抽空看了眼天,脸上堆砌起笑容:“都没注意,这天儿啊是要下大雨了,玦爷可吃过饭了?没吃就给您简单弄点儿。”
怒蛟摆摆手让他不用忙活了,搞自己的,汉子憨笑着重新去拿没编完的箩筐,怒蛟觉得无趣,索性坐着闭目养神,顾萧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学到一二,那汉子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便问道:“这位爷有兴趣?”
顾萧点了点头凑了过去,汉子便将箩筐塞进了他手里,乐呵呵道:“那你试试。”
顾萧拿起竹篾,摸着软韧,但弄起来又不是那么回事,好像这些竹篾有自己的想法,他根本无法顺利地将它们穿插进去,好不容易穿好,却歪歪扭扭,一点也不美观,顾萧脸上渐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箩筐还给汉子,汉子倒也没取笑他,而是把他编的钉紧实了些,便与他之前编的一致了,那些竹条在他手里好似活了一般,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