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好胀啊。”
高潮后的蓁蓁瘫成了一团烂泥,大口地喘息着,将沾满口水的臭袜子摁在胸口,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几个昼夜后的某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蓁蓁坐上轿子离开了这个承载她十几年悲与喜的地方,奔赴下一段旅程,没有不舍但却有心酸,想自己命运多舛沦落此地,苟且偷生至此时,其中滋味自是苦涩难耐,如今觅得良人救自己于水火,心中又随即被喜悦灌满,憧憬起自己与爷以后的甜蜜生活来。
“姑娘,到了。”随着轿子的停落,蓁蓁的思绪也回到了眼前,心心念念的目的地终于抵达了,可面对一个陌生环境的紧张感让她全身突然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牙齿下意识地咬住娇嫩的唇瓣,掀开帘子的双手也停在半空不敢再往前。
轿子外的随从长时间没有得到回应,生怕人出什么事,着急地又喊了几声姑娘。
蓁蓁忙迎合了几声,证明自己没事让他们不要担心,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掀开帘子迈了出去,强烈的阳光让刚从昏暗空间里出来的蓁蓁有些许的不适应,用袖子挡住阳光适应了一会儿才真正睁开眼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蓁蓁向前几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宅子门口,门口两边各立着座精致的石狮子,台阶处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大人物的私宅,没有牌匾看不出是谁家,但这周围巡逻的官兵无疑显露出这巷子里人家的尊贵来。
蓁蓁心思百转千回,可实际过去的时间也就两分钟而已,环视一周后才发现门口站着个丫鬟打扮的人正笑脸盈盈地望着自己。
“姑娘,是侯爷派奴才来门口接您的,他已经在里面等您了。”不等蓁蓁先发问,那丫鬟就快速地走下台阶来到蓁蓁跟前,扶住蓁蓁的胳膊解释道。
蓁蓁从来没有盼望过爷会亲自来接自己或者会第一时间在宅子里等自己,毕竟他们之间只有一个晚上的相处时间,爷又身居要职公务繁忙,不回来是合情合理的,所以聪明的蓁蓁并没有抱期望,正所谓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
当蓁蓁得知爷专程回来等她,也顾不上后面随她一起来的行李了,抬步就要往里面走去,走了几步又想起自己根本不认识路,回头呼唤呆愣在原地的小丫鬟,让她带路。
“哎,爷在那里呢?我不认识路,你快带我去呀。”
“噢噢噢,好的姑娘,请随我来。”小丫鬟也是没想到蓁蓁姑娘这么着急,本能的懵了一下。
思君心切的蓁蓁一路都在催促带路的小丫鬟快点,也无心观赏自己以后所住宅子的布局和景观了。蓁蓁穿过前院推开分隔两院的大门,抬眼便看见了站在房门口的秦琛,她喜不自胜小跑过去,又不敢直接扑到男人怀里,便在门口台阶前跪下请安,丝毫不在意自己在那群下人眼里是多么卑微。
“贱奴蓁蓁给爷请安。”蓁蓁对着秦琛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以后便再没有抬起头颅,额头紧贴着凹凸不平的水泥地,等待男人的吩咐。
秦琛在原地没有动,挥了挥手让刚才给蓁蓁带路的那个丫鬟退下了,整个后院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小贱货规矩还是这么好,妓院教得倒是不错,不愧是爷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鸡巴套子。不过,你身上那遮羞布真是丑死了,见到老子还不把衣服脱光露出骚奶子来?以为穿上衣服你就不是卖逼的婊子了?婊子还得立贞洁牌坊?你那骚样儿是衣服能遮住的吗,自作聪明的贱货!”秦琛说这些话就是故意羞辱蓁蓁的,越是把女孩贬低得一文不值他就越兴奋,行军打仗之人哪这么拘泥小节呢,如果蓁蓁现在抬头还能发现男人翘起的嘴角。
蓁蓁原本听见男人的前半句话,心里隐隐升起一丝被夸奖的骄傲,可后面的话让她的脸色越来越白,心里瞬间被愧疚和不安充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