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被不长眼的男人捧着的花魁呢啊?清高的很?长着个这么肥的奶子、这么骚的屁股,还莲花?你配穿吗?这是你能用的图样吗?妙红怎么回事,蠢成这样脑子都不长了?挑个莲花的也不看你穿不穿不起。”其实秦琛挺喜欢女孩穿这身衣服,可看见女孩的时候身体里的施虐感就爆发,让他想说出恶毒的话来侮辱女孩以获得满足。
“唔...不是妙红挑的!是蓁蓁自己挑的!都是蓁蓁的错!爷说的对!蓁蓁就是个贱货,不配穿莲花的肚兜!贱奴现在立马脱下来!”蓁蓁面露慌张应和道。
“哎~别啊!脱下来都是便宜你这小婊子了!滚到窗台边去!把花盆旁边的剪子叼过来去!”秦琛指着窗台上的小剪子说道。
“遵命!贱奴马上去拿!”蓁蓁顺着爷指的方向爬过去,因为没有男人的要求不敢站起来,也不敢直接用手去拿,只能保持跪着的姿势伸长上半身用嘴去取,身高上的限制让女孩取的过程异常艰难,最后终于好不容易触碰了点边缘把小剪刀叼了起来。在这段时间里,秦琛就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笑地观赏着女孩的艰难取物过程,像看戏似的津津有味。
蓁蓁嘴里叼着小剪刀爬了回来,因为剪刀常年被用来修剪花枝所以她还能闻到似有似无的泥土的芳香,她跪直身子抬头把剪刀递到男人的手边。
秦琛把剪刀从女孩的嘴里拔出来,看着上面一丝丝的口水唾液摇了摇头,恶毒的话又朝女孩发射出去,其实用嘴叼过来难免会有口水沾上,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秦琛偏要把小事放大化。
“好好的一把剪刀都被你给玷污了,下人们再拿来修剪花枝不得闻见上面你口水的骚味儿啊,他们到时候就会想哪个不懂事的骚母狗在上面撒尿了,真是不知廉耻,不愧是低等生物,一点规矩也没有。”
“哎~你这骚母狗怎么就天天管不住自己的口水呢,哗啦啦的往下流,弄得哪里都是,哪个主人会喜欢,也就是我要求低不嫌弃你,以后啊还得爷多费心教你规矩。”
“唔...蓁蓁很聪明的,爷教的规矩蓁蓁都有记在心里的!”
秦琛说完故意地将剪刀上面的口水擦在胸前的那块布料上,粗鲁的动作弄得女孩巨乳乱颤,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到达她柔嫩的肌肤上,刺激得奶头挺立,通过单薄的肚兜显露出来。
秦琛看见这一幕也是楞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随便一个动作就刺激到了女孩。
“你他妈怎么这么贱呢?碰一下奶头就立起来了?肚兜都要被你的骚奶子撑破了!穿衣服都遮不住你这骚样!还穿什么啊,不得把你立着的奶头露出来让老子欣赏欣赏?”秦琛说完伸手隔着肚兜狠狠地拧了女孩的奶头几下。
“唔...”蓁蓁的奶头本来就很敏感,短时间内又经历了被冰和被拧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不由得闷哼出声。
秦琛拧完奶头之后拽起蓁蓁胸前那块布料准备剪开,两剪子下去精致的肚兜就破了两个大洞,正好把丰满白皙的奶子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绣有以高洁着称的莲花图案的肚兜上赫然露出一对淫荡的大奶,粉嫩的奶头上还穿孔戴着乳环,这种香艳的场景深深地刺激着秦琛,他忍不住一巴掌抽了上去,女孩白皙的肌肤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手掌印。
“还是这样更骚点,比不穿衣服都骚!挺正经的一件衣服让你穿都能穿出贱样儿来,哪个良家妇女像你似的长个这么大的奶子啊?这么大奶子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长的?就活该被爷玩!”秦琛胳膊支在椅把上、手托住脑袋,点评着自己的杰作。
“还算长点脑子,没忘记戴着爷赏赐给你的乳环,不然爷就抽烂你的奶子,不想戴以后都没机会戴了!这个标志就时时刻刻提醒你你的主人是谁!你是谁的鸡巴套子!”秦琛还伸手拨弄了几下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