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这场侵略沉沦。
最后一次射-精结束后,谢慎吻着他出了薄汗的身子,呢喃着缓缓进入了梦乡。
江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后是谢慎发热的躯体,甚至体内还停留谢慎的一部分…明明是温暖的环境,江舒却浑身冰寒。
他们明明靠的那么近,江舒却感觉他们之间隔了十万个百万个天涯,隔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他爱的那个谢慎,是不是不在了?
又或者,他爱上的那个谢慎,根本就从来没存在过…
江舒浑身冰寒。
他全身无力,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席卷了他。
但他一刻也没有合上眼。
———
他和谢慎结婚了。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
有的是一枚强塞的环戒。
有的是五条加了套环,束缚住他四肢和脖子的铁链。
以及,谢慎随心所欲,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侵略。
———
一场突如其来的侵占过后。
江舒在大床上呈大字打开着躯体,浑身都是谢慎留下的狼藉。
而谢慎,正要起身下床。
江舒忽然开口。
他对谢慎说:“阿慎,你还爱我吗?”
谢慎一顿,转过头来看着江舒,“小舒你这是说什么胡话?我爱你。不是还爱不爱,我一直都爱你啊小舒。”
江舒看着谢慎,却没有说话。
谢慎发现,江舒的眼神陡然变得非常冰凉。
谢慎慌了,他扑向江舒,慌慌张张的去吻江舒:“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小舒…我爱你…小舒,我爱你…”
江舒别开头,错开了谢慎慌乱而毫无章法的吻。
他深深的望着谢慎,眼神却悲伤而冷淡,“可是阿慎,我好像不爱你了。”
“不…——不爱了?…不,这不可能———”
谢慎不信。
“不,不可能的!小舒你,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啊对,你在我跟我开玩笑…或者,或者你生气了,你生气我没有一整天都陪你…”
“…我,我可以不管那些事的,我可以每天都陪着你,我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的小舒…小舒你别说这样的话我…小舒…”
“…小舒,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
谢慎完全乱了,他慌乱里抓住江舒的手,双目通红,泫然又止。
“…”
江舒一言未发。
他用一种死寂的眼神看着谢慎。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慎崩溃了。
他宛若一只癫狂的雄狮。
他捏住江舒的脖子,眼神充血得几乎滴出血来。
“…啊————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
江舒的挣扎很微弱。
蚍蜉撼树。
或者说,他已经做好了不挣扎的打算。
缺氧让江舒的脸色极速胀红。
他的眼球甚至已经开始充血。
江舒却始终一种苍凉而悲伤的眼神望着谢慎,直到他的眼神开始失焦。
有眼泪从眼角沁出流下。
谢慎看着眼前因为缺氧而濒死的极端痛苦的男人,无形的棒喝突然凌头打下。
他眼瞳极速猛缩。
他猛地脱了手,惊慌的歪倒身子倒在床上。
江舒花了好一会儿才从濒死的幻境中抽离出来。他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红白交间,眼角还有未干的眼泪。
他望着谢慎,问:“阿慎,你真的还爱我吗?”
谢慎说不出江舒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