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关系?
主子永远是主子,下人也永远是下人。
高个子少年愈来愈恭顺了。
有多恭顺?
恭顺到矮个子少年都开始不屑于凌虐他。
他已经卑微的到了尘埃里。
…
黑沉沉的夜,睁眼醒来在一个大而奢华的起居室。
浑身赤裸的倒在大床边,双腿间被红色的丝带缠了好几道,双足脚腕被扣上冰冷的脚镣,脖子上是一动就牵扯着铁链哗啦啦响的项圈…他像一个被囚禁的宠物。
“哒哒哒”的脚步声,是皮靴踩下的声音。
他眼前全部都是黑色的雾,看不清来的人到底是谁。
他感觉有皮鞭抽打了下来,落在肌肤上,那么刺,那么痛,火辣辣的被火灼烧一般。
他要叫,却发现自己叫不出声。
他感觉自己体内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圆圆的,有着冰冷但光滑的外表。它开始颤动起来,疯狂的颤动起来。
在他的体内。
他的挣扎没有用。他也完全叫不出声。
嘴巴被并非胶布或封条的不知名的物件封住。
那东西终于停止颤动了,可接下来他却体验到被巨物贯穿的疼痛。
那么粗大,那么灼烫…这样一个危险的物件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他仿佛要被撞的散架了一般。
愈发可怕的是,他的嘴巴也成了那巨物横冲直撞的物件。
当那股灼烫的热液在嘴里漫散开来,顺着咽喉流入肠胃中,他清楚的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留下来。
…
睁眼,是一片淡色的曦光。
耳旁,有此起彼伏的“嘟嘟”声。
叶绵生知道,他回来了。
他撑起身体爬坐起来,看到温龄也正看着他。
温龄穿了一身白,肤色却似乎更白,他坐在窗边,光线打进来,逆着光的他眼睛特别的亮。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叶绵生犹豫着,最后什么也没说。
温龄说:“不愿意说?想来是看到了什么…”
叶绵生始终保持沉默:“…”
温龄笑了一下,“不愿意也没关系,你能看到就说明情况还不错…”
叶绵生:“我看的那些…是什么?”
温龄挑挑眉:“什么?自然是你的记忆。”
“这些记忆虽然是混乱的,片段的,但都是真实的,这点毋庸置疑。”
“…”叶绵生神色凝重了一些,他问,“为什么我看不清里面一些人的长相?”
例如那个高个子少年的长相,以及后面出现的侵夺他的那个人。
“不是看不清,是你故意看不清。”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会患心因性失忆症的患者都是因为心理上遭受过大的让其难以接受的刺激或创伤,心因性失忆症就是刻意忘掉那些对患者而言不愿意想起的人或者事物…而治疗心因性失忆症的办法,不过就是让患者想起那些被他刻意回避去忘掉的事情或人。”
温龄不冷不热的解释。
叶绵生:“那岂不是很残忍?”
“逃避就有用了吗?”温龄反问,“有些东西,是你流血流泪都必须要接受的。”
“…”
“行了,今天的治疗就到此结束。”温龄终止了话题。
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推门而入的便是陆清荣。
他没给叶绵生下地的机会,直接将叶绵生按在了手术台上,吻:“宝贝你想起什么了?”
叶绵生想了下,还是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