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情中罪、心上魔,他在一汪泥潭中守着永远也舍不下的回忆,然后任凭那些回忆日益累积,渐渐养成了专对她而产生的性瘾。
他知道他已经疯了,但是不行,他不可以影响她。
可他以前真是错的离谱。
即便梦境里的妄念和构想再如何狂野又怎样?纵然是那些早该猝死在泥泞里的、只属于夜晚的回忆也好,一个人的欲罢不能,哪里又比得上他妹妹心甘情愿的任他脱下衣服,愿意与他交媾他的妹妹只需要像现在这样跌跌撞撞地跑进他怀里,至多再磨蹭他两下,唤他一声、两声的哥哥,便已经胜过他的千百种日思夜想。
还记得以前你从我柜子里翻出来的,讲述了亲兄妹之间做爱的那部电影吗?
少年时不时地舔咬着她的耳垂,我每天都要在你入睡后再播放它,因为那会让我更容易回味你之前什么都不懂的要我给你揉奶子时的样子又乖、又软,又任性,又可爱这么骚,还这么小可惜当时我也什么都不懂甚至不懂怎么做才能让你和我都变得更加舒服,不过要是我们当时什么都不懂的就彻底做了的话
他的动作让她身体发颤,他的言语令她神智发昏。
少年就着她的胸衣揉弄少女丰盈而饱满的乳房,随手一勾,就令她的内裤褪至膝弯,若非她的白色丝袜并不是连裤式的,而且还紧勒着大腿根处的肉,他怕是能直接将它们一网打尽。
嗯?你的后穴里也出水了?只是肏过一次而已而且你明明没有前列腺吧?
少年的房间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因此他完全不担心少女在被推倒到地上时是不是会磕疼,何况他的力度既轻、动作又缓,给予了她绝对充足的拒绝空间或时间。
他试着插入她的后穴,起先以为这必然十分艰难,因此只准备慢慢顶进一根手指,没想到相比前一次替她做扩张的经验,她的屁股里早已盈满了肠液,他不过是小小的使力,探入了一截指尖,整根手指便被她的后穴悄然吞没了大半。
哥哥。
少女咬住自己的手指,两条腿完全向他敞开。她的黑发垂落在白色的地毯上,眉眼间泛着含羞带怨的春水,面色酡红的仿佛是摄入了不少的酒精。
小骚货。
他缓缓地抽插着她的后穴,同时也被出没于他自己就胸臆中的巨大喜悦所填满。一瞬间他觉得他们就像是回到了他十四岁、她十三岁的那个时候,她是如此的敬慕他、信任他,懵懂的渴求着他、向往着他,不会拒绝他的占有和索求,也完全不怕他,甚至全盘地依赖于他这种感受是令他如此陌生又分外熟稔,以至于能将他一劈为二,让他就像是走入了一条蒙昧的分岔路,两种起源自截然不同部分的征服感在他的心中来回激荡,获得了满足的不止是他身为异性的那个部分,就连是他身为兄长或哥哥的那个部分也得到了同等的满足只是这回,作为兄长的那份怜惜在近乎灭顶的喜悦中暂时沉入了泥潭
全都给她、全部给她,我想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她。
他的其中一张人皮似是发狂一般地向他说道。然后,紧接着是另外一张浑身都充满了戾气的人皮。
我喜欢她,我喜欢她,我好喜欢她啊喏,若你不行的话,就让我来吧。
少年敏锐地窥伺到了他自己内心的变化。不,或许应该说,他终于还是遏止不住他获悉他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假设那头野兽尚且还保有着一丝作为哥哥这个身份的自觉,即使不免总是希望能够得到解脱和自由,代表了他内心中身为异性的这个部分,那么那些人皮,以及存活在那座花园里株色各异的花卉,便是象征了他内心中身为兄长的那个部分
野兽会为了珍视的蝴蝶而伏案在地。
然而那些人皮只会作为哥哥,产生出纯粹的,对于他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