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唔……呜咿咿咿啊!!!”
臀瓣突然被鞭子抽打起来,臀肉迅速泛起红肿,卞延反射性地想躲,随着身体的挣扎,乳珠被粗糙的地毯摩擦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不满于卞延逃离的动作,印禄将按摩棒调到最大。卞延的屁股剧烈的颤抖,腿间的肉棒却爽得不断漏出前列腺液。
“啊啊!哈~主、主人……呜啊……好痛好痛啊啊!别打了、别……啊啊哈……母狗知道错了呜啊啊!!呜嗯……屁股好痛……”
印禄抽了二十几鞭后终于停了下来,卞延抖着红肿的两瓣屁股喘息着。突然,因为刚刚的挣扎而被挤出一点的按摩棒被印禄用脚猛地踩到底,按摩棒的柱身压着卞延的前列腺持续震动,敏感点被迫承受激烈的刺激,胸前的乳珠贴着地毯被摩擦。
卞延哭喊着求饶,“啊啊啊!太激烈了呜啊!!求你了主人……哈啊啊!饶了我唔唔……轻点哈啊~不行了咿啊!要去了!母狗的骚鸡巴啊啊!要射了高潮了咿咿咿咿啊啊!!!”
腿间的肉棒向地毯上喷射精液,卞延的屁股疯狂颤抖着,在印禄松开脚后,后穴因高潮分泌的大量淫水将按摩棒冲了出来,淫水顺着肉棒流下,混合着精液落在地上。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