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样的女人是配不上他的,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我随时都有空。”
说完,凌韩霜就带着晴晴回了卧室。
捂着头的洪父望着凌韩霜离去的身影唉声叹了口气,又对着洪先丰冲出去的门外,叹了口气。
这一晚,洪先丰不知道去哪儿了,彻夜未归,晴晴就抱着那只粉色兔兔玩偶,要和凌韩霜睡一张床上。
洪父洪母都出去找洪先丰了,家里就母女二人,凌韩霜照旧给晴晴讲了晚安童话故事,之后,两人就相拥睡在了一起,睡得正熟时,凌韩霜醒来看见床边有个人影,那人站在晴晴的身边,双手伸到了晴晴的面前,好像是要摸晴晴的胸。
凌韩霜立即翻身起床,打开床边的台灯,那人影手足无措,语气疑惑地说:“摸错了,摸错了,这床上怎么多了一个晴晴?”
洪父被捉了个现行,有些慌张,往凌韩霜这边靠来,伸出手要去抱凌韩霜,还撅起嘴要去亲她。
凌韩霜看得清清楚楚,洪父就是想猥亵晴晴,还狡辩说是摸错了。
不用洪先丰强硬要求离婚,看见洪父的魔爪都伸向了晴晴,凌韩霜为了避免晴晴走上自己的这条路,重蹈覆撤,这个婚都是离定的了。
她推开扑到身前的洪父,抄过床边的台灯,举向洪父,大喊道:“出去!出去!”
喊声吵醒了睡梦中的晴晴。
晴晴迷糊地搓着眼睛,抱着粉色兔兔玩偶处在两人中间,看着凌韩霜披散个乱发,手中高举台灯和洪父对峙,只要他向前一步,凌韩霜手里的台灯就会毫不留情的向他砸去。
“把洪先丰喊回来,我要和他离婚,这鬼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你想和他离婚,行,你嫁进我洪家快两年了,一儿半女没生下,我们家里还拿钱给你带来的这脑子有问题的拖油瓶女儿出钱治病,供你们母女吃喝住行,给你这个找不到工作的女人提供工作,多的钱我不要,你就把结婚时,给你的四十万彩礼还回来,否则,这婚,你想离,我不许,那就离不成!”
预料凌韩霜是拿不出四十万元,洪父挺起胸膛,恬不知耻的向凌韩霜张开手,要那给出去的彩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