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搅,紧致的小屁眼里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棒身,直冲脑髓的快感。
老人眼周布满血丝,目眦欲裂:“干死你,干死你!骚货!就是你害我被驱逐!就是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心甘情愿含我的鸡巴!”
“说啊,你爱吃老师的鸡巴!说啊!我没有猥亵你!说啊!”
男孩被干得眼白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纤细的脖颈,下穴撕开的地方在大肉棒的反复磨蹭下又疼又痒,慢慢地那地方竟生出一阵奇异的酥麻感,缓解了破裂的疼痛。
男孩在被老人发狂一般野蛮的肏弄之中,断断续续地应承:“嗯啊……最爱老师的大鸡巴,插得屁眼好爽,老师干死庄瑞,老师没有猥亵,老师在爱庄瑞……”
老人一把抓住男孩的头发:“大声,像你上课发言那么大声!”
男孩被迫高昂起头颅:“老师没有猥亵,老师在爱庄瑞!”
“我要找一百个男人轮死你!让你一辈子都是公厕!都是你害我!”
02看着身上疯狂的老人,这个人没救了,不过看在他让02有学上的情面上,就让他死在自己内心妄想的黑暗里永世沉沦吧。
“唔……尿射进来了,小骚货变成又脏又臭的公厕啦,呜呜……肚子好涨,肚皮要撑爆了,里面灌满了老师的精水尿水,这下骚穴更骚了,庄瑞变成老师的精液厕所了……呜呜……”
这是老人最激动和长久的一次。
“啊庄瑞的屁眼被老师的大鸡巴干坏了!”
“庄瑞爱吃老师的鸡巴!”
“庄瑞的骚穴就是欠操,就要老师的鸡巴捅!”
在这之后,开学前的整个假期02都穿着校服整日在老人面前晃荡,老人每每见到都发狠似地想要生吞活剥了他,每次也都是中途吃药,后来老人就依赖上药物。即使他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好像他早已将余生全部的气力透支光了,他也拼了命地想要强挺着身前的那根鸡巴。
在临死前,老人躺在床上,只有鸡巴精神挺立,男孩穿着校服骑坐在老人身上上下夹动,肉穴套弄着立如松棍的肉棒。
“哈……哈……干死你骚货……你就是骚货!”
“庄瑞是骚货,是老师的骚货。”
“哈……”
不出意外,三天后,老人过世。过世的前一秒他的鸡巴还插在男孩的屁眼里,做着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