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谁大呼小叫!”
02被这巴掌扇得头晕目眩,白若易碎陶瓷的身子伏倒在地,他稳定片刻,撩起遮挡视线的黑色短发,清秀的小脸因摧残而比平时红艳许多,干净的眼尾下一滴水色泪珠悬而未落,哭不似哭,笑不似笑,淫媚不可方物,浑身不着一物,下体糜烂不堪,神色却泰然无惧,仿若他未将目之所及的一切放在眼里。
温杰受到一个底层性畜的挑衅,登时横眉立起,吊捎起厉色眉角,一手毫不费力地擒住男孩纤细的颈,抡掌欲往男孩的另一侧脸打去,势要将脸蛋两边打整齐匀称才好。
会客厅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
“哟,这是怎么了。”
臃肿的贵宾和温父一同折返回来,见到的第一幕就是温杰掐着庄瑞的脖子,一副不共戴天的仇恨模样。
“母狗咬母狗。”温父第一时间察觉气氛不对,但是客人面前他不好揭露,只能打着哈哈蒙混过去:“看来是爸爸和叔叔出去太久了,两只小骚货忍不住自己玩起来了。”
温子豪将手里的纸质合同放到会客厅墙面上悬挂的保险箱里,并当着生意伙伴的面重新输入设置了一串数字密码。
这种老式的保险箱属于古董级别,只有指纹和数字密码两套密码系统,放进里面的东西大都是以示尊贵郑重,并不会真的需要这种容易破解的保险箱保护好重要的东西,而设置的密码这种举动更像是一种剪彩仪式,密码被双方知晓,获得共同的认可,合同届时生效。
“好了,别只顾着自己玩,小杰你去陪陪莫叔叔。莫叔叔签合同时心不在焉,就想着小杰的灌满精液的小骚屁眼呢。”
温子豪走到两个男孩中间,握按着儿子的肩膀,将儿子往油腻的男人怀里推去:“莫老板,合同签完了,这下可以好好玩了。”
将儿子送到莫老板面前,温子豪拽过另一只待操的肉体,正准备开干。
莫老板开口道:“我说……咱们玩点新花样如何?交换一下?”
贵宾搭在庄瑞身上的眼神格外黏腻,他早就眼馋很久,这个温杰的同学,小小身体却挂着那么丰硕的双乳,细白的大腿却撑着那么肥嫩的双臀。
“行啊。”温父欣然接受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