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皮肉上布满年代久远的伤疤,那些伤疤如白色的蜈蚣爬伏在男人健硕的背部。
这件背心,应该是男人身上的。
02鬼使神差地张张嘴,喊到嘶哑的喉咙艰难地泄出一句:“你把背心给我,是要我穿上吗?”
不远处,男人刷马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下巴小幅度地点了点。
02搂着那件背心,心中滋味复杂难辩。
犹豫良久,02动作迟缓地将背心套在身上,他不敢动作过大,下身残留着撕裂的丝丝阵痛,唯恐扯到伤口。
男人的背心穿在02的身上像一件拉跨的长衣裙,背心的背带正好糊住圆胸上的红豆子,宽敞的领口直接开到肚脐上,而肥大的衣角包裹住臀部堪堪遮到02膝盖附近,布料虽少,该遮挡的却一处没有落下,遮盖得完好。
02穿好后,从草堆上慢慢滑走下地,小腿打着轻颤,走到男人的身后。
男人听到响动,侧过视线,训练有素的性畜男孩熟练地向男人展示自己的身体:“穿好了,主人……”
男人面目僵滞,没有表情,他的另一只完好的人眼藏在打绺的刘海下,阴森森地,射出狼一样的凶光。
02感受到令人害怕的视线,将头低得更低,随时等待承接男人的爆发。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男人扭过脸去,像是眼前站着的不过是一棵不动不叫的树,目光没有多余的流连,继续去刷他的马。
02更是疑惑不解,可是他又不好出声追问他你到底操不操。
02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很难受,他如果再不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他的下身很可能就此残废,所以他的本意其实并不想被操,但是,他从来不接受无缘无故的好意,在他的经验认知里,所有给他饭、给他糖、给他衣物的人,统统只有一个目的,为了把他的腿抬得更高。
这名马厩里牧马的奴仆难不成会是一个例外吗?
把几近报废的02从垃圾角里捡回来,难道就是为了把他放在太阳底下晒?把灌满精液的02从众多鸡巴下抢走独占,难道就是为了给他套上一件脏背心供来观赏的?
02不信,男人对他会没有目的和欲望。
但是在长时间的等待和观察之后,这位‘主人’依旧没有任何表示,事实表明,男人此时全部的注意力确实都在刷马这件事上。
02几次怀疑之后确认男人真的不打算动他,心里松了一口气,难得碰上一位对他兴趣稀缺的阳痿主人,可得好好把握。02不作任何打扰地,悄悄退回干草堆上,准备继续休养生息。
02侧身而卧,柔软的头发与干草丝混杂一起,他凝望着男人忙碌的背影,不知不觉陷入沉思。
02走背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然而最近他越发觉得上天似乎生来就不想让他好过,他遇到的“主人”一个比一个差劲,性格恶劣,手段残忍。自己的身体、唯一的本钱,如今更是沦落到被众人当作垃圾桶随意排污发泄。
亏得他身板尚且年轻硬朗,抗得住这等非人的折磨。
可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一具肉身终归不是铁打的,濒临极限,他早晚得崩溃。
他得脱离眼下的困境,他不能真遂了温杰那混蛋的愿,临死前身体里还插着男人的鸡巴,如果真是这样的结局,那他的生命也太可悲了。
对未来的恐惧催促着02赶紧活络起全身的神经,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和坚定的生存意识。
然而不知道这一处厚厚的干草堆有何种魔力,02躺在上面便觉得四肢酸软,意识很快飘远,安逸的微风使人堕落,02渐渐觉得自己的手脚仿佛已化作蒲公英的根茎,摇摇晃晃,晕晕乎乎,被吹到一片金色麦浪与稻香交织的黄昏梦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