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些让他多穿点别冻着的话,可是电话随即被挂断,她愣了下,看着电话久未回神,陆之鸣这孩子平常总是等她挂断,这么直接了当的挂断还是头一次。
这边温暖室内,黑色布艺沙发上被压着与之对比鲜明的白色躯体,被打断的人将十分的不爽全撒到了他身上,陆之鸣抓着沙发,可是什么也抓不住,最后只得攀着沙发的缝隙,寻求一个依靠,以此有个安慰。
陆之鸣睁着半眯的眼,视线里窜进一个花纹霸道的狸花猫,正端端正正的立在沙发那头,眼珠撑圆的看着他。
这样的视线,这样被直勾勾盯住的视线让他后穴缩的更紧,男生仰着头,稍一停顿忍受他给予的刺激,而后更加奋勇的冲击,不留空隙。
“王十峪!”这样的操弄,陆之鸣享受在其中,却又在其中害怕,男生持久的精力与耐力本身就是个可怕的事情,却还有猫在一边观看,他会被逼疯的。
身后之人只是重复着一样的动作,陆之鸣腰部已经无任何感觉,被压在沙发干了有一个多小时,在这一个多小时里他分毫未动,任人操弄。
王十峪沉浸在他给予的毁天灭地里,外界声音都自动屏蔽了,只是一味肏干着他,一味寻求他所要的快感高潮。
终于他颤抖着射了,陆之鸣趴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那狸猫慢慢悠悠的向他走来,王十峪一把抱起它放在陆之鸣美丽的背脊上,拿过一边的手机拍了张照。
陆之鸣抬了抬胳膊,感觉身体有些力气了,就准备起身,王十峪在一边逗着小橘猫,看他的动作问他:“要走?”
“嗯。”陆之鸣套上衣服,应声。
从王十峪家出来,他去开已经蒙上一层厚雪的轿车,分分钟驶离王十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