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擦伤格外在意。没有可以包扎的干净纱布,他只能任由伤口风干。
女人美目微凝,眼眨也不眨看着他沟壑纵横的身体。小手摸上离他心脏最近的一个圆形疤痕,眼前就倏然出现许多鲜血淋漓的画面。指尖颤抖,只觉得还能摸到这片炽热实属不易。
没事的,大概一周就好了,倒是你,怎么受这么多伤......
她声音软软闷闷,知道面前人是谁之后,她再也没办法把他当成凶狠残暴的北极狼,自己也再做不出假装强硬的防御姿态。
男人胸前附上温热软肉,身子一顿,捏着她白藕玉臂僵住,听她这么说眉间川字皱的更深。
薄唇紧抿又张开,你和我能一样吗?你是女人。
这样无暇的肌肤上不该落下疤痕,她身上有那颗朱砂痣便够了,不需要多出些别的。
女人怎么了?
呵!男人舌尖刮着嘴里腮肉,眼神变得意味不明。没怎么,女人也能杀人。
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没本事护不住姑娘还有脸和她置气。他使劲把头转过去,大掌附上额头揉了揉,心里不知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
未久后吐出一句,是我没用,不关你事。
一开口他自己都惊到。
战场拼杀多年,他手中钢刀不知挑过多少人的心脏,又割下过多少人的头颅。还不算用子弹杀的,拔下的名牌不计其数,何时有过挫败感。
可这小丫头就是让他有了,还感受的这么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