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兄弟肩膀,算你上道,晚上请你喝酒。
......
北极狼的住所不止一处,之前的小楼被炸的七零八落不能再住,天色近暮,车子直接开进荒漠边缘一处废镇。
这镇子有水源,建筑大多也都完整,有的开了口的窗户还偶尔往外飘着布单,好像是突然间所有人就一齐蒸发了一样。
这里荒了三年了。
男人从身后抱起她上了一栋三面都被建筑包围的二层楼。
屠城?
女人皱着眉问他,男人平静地看了她眼后点点头。是佣兵干的。
铁水。
樱唇开合吐出两个字,男人一听来了兴趣,伸手扯平床单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压上去吻她鹅颈。
还知道什么?
嗯......她被吻的呼吸急促,檀口半张,伸手去摸他左臂上的狼头刺青。
还知道,北极狼。
这是第一次从虞卿口中说出这三个字,男人停了亲吻抬起头,仅存的微弱天光能让虞卿勉强看清他黑亮的眼睛。
小丫头,雇佣兵的确不是好人,谁给钱便帮谁打仗,绑架偷袭什么都干,但我没屠杀过平民。鹰眸望向楼下点着篝火的前院,还能听到他们狂欢的声音。
他们也没做过。
嗯,我知道。
男人闻罢神经一松,继续亲吻女人身体,解开她胸前扣子,发狂啃食也难解自己心头欲火。
直到听到一声小孩子的笑音传到楼上,他才忽然停下。
诶他压近她。
为什么让沈初随我姓?以为我死了,想给我留个后?
女人喃喃轻语,算是吧......
他看着她目光躲闪,又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
我活的好好的,想要儿子你给我生一个不就行了?快点睡觉,明天早晨我给你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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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真的不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