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没有活口之后,几人浑身沾着血迹和硝尘再次消失在黑暗里。
......
五人风风火火的进门,上楼的沉重脚步声惊醒了沉睡的女人。
谢了兄弟们,今天的算我的。
唐尼抹了把脸上的烟油,手肘撞了撞沈铎前胸,说什么呢,那帮人炸咱们本来就得有这一遭。眼睛往房门口一瞥,快去吧哥,悠着点,那小身板不禁撞。
男人一笑,拍拍兄弟肩膀,不等他开门,门就径自开了。
女人让开条路让他进来,刚才的对话一字没漏都进了她的耳朵。
玉手要抚上他脊背,被他出声制止。
别摸,脏,我洗洗。
那手不听他的,慢慢解下他的头盔和防弹衣。又褪下作战服,只剩下内裤。
不管了?
他眼中促狭,却没难为她。卫生间有水,虽然没有热的但他也不在意,进去几下就冲掉身上血迹和烟油。
你们去了那些人那儿吗?
男人刚出来,短黑的头发往下滴水,刚找了块布擦身体就听到她这么问自己。
嗯。
不愿多说,只淡淡回应一声。转身凝睇她几秒,庞大身子便如山压上她娇香软体。
女人被他几下剥成初生的婴儿,丰硕乳房被大掌抓在手里揉捏,白嫩软肉从他粗厚指缝中挤出。
男人将白团聚拢送入口中吸吮,两只小白兔新添了不少被啃咬后的牙印,可怜兮兮地挤在一起,中间成一道幽然沟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