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处亮着灯的窗户。整片的灯光化作一根根纤细如发的针,持续又反复地扎着心口,隔着玻璃都能闻到里面的香味。
父亲不说还好,一说倒是提醒他了。今天白天女孩的提议他并没有接受,只是无奈被打断。酒意上头,少年浅棕色的俊颜挂上两团烧云,往上烧到顶,往下烧火苗都聚在腿间。
涨得难受。
但是这事瞒不住孪生哥哥,毕竟两个人住一个房间。
二哥该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活得无欲无求。
那有什么意思?有那个力气放在女人身上,不如干点有用的。
男孩不管他说什么,只想把心里这股邪火灭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摆摆手,留给哥哥一个晃晃悠悠的背影。
好好睡觉,明天早晨我告诉你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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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刚刚洗完澡,细白如玉的脸颊上染着桃粉,一双灵眸清凌明净,像一颗刚采摘不久还带着露水的蜜桃。
这里没有吹风机,她勉强擦干头发之后靠在枕头上摆弄着几乎没信号的手机。
然后便听到敲门声。
是谁?
这个时候来的人除了沈安安之外应该不会有别人。她这么想着,心里的防备就消没了大半。边问边过去开门,全然没在意自己的睡裙单薄的几乎透亮,也仅仅盖住只一个屁股,两条纤长匀称的腿随着走路一晃一晃,发散着淡淡微光。
吱
沈云曜是靠在门框上的,冷白光线一点点照凉他清俊脸庞,本来带着促狭笑意的眸子在门打开的一瞬蓦然怔住,整个人顷刻间凝成一块石雕。
你?水亮的眼瞳一转向他身后寻找着,安安呢?
她不来我就不能来了?明天就走了还不能来看看你?
女孩拢着鬓角碎发收回寻视的目光,不是,你不是忙吗。这么晚了干吗?她闻了闻他身上问他:你喝酒了?
她凑近,体香便跟着凑近,远离体香便也跟着远离。
味道无实物,却能狠命抓挠。性感惑人而不自知,偏偏眼神还清澈见底。
他动了动喉结,想大叫,也想骂人。
她是不知道自己多诱人。可来自他血脉里的强势霸道不允许自己浪费时间聊天,只想用行动让她明白。
他突然抓住她两边肩膀,使劲把人推进去,自己也紧跟着挤进来。
刚才他人脸半阴半阳,到了灯光下彻底看清才发现眼睛里的血丝,还有被酒液浸泡许久的艳丽唇峰。
最重要的是身下肿的那一块,高的惊人。
傻子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况且秦雨沐不是傻子。
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想睡我?等以后不要我了怎么办,我不是吃亏了?
少年盯着她的眼睛,她声音有点委屈,却看不出半分恐慌。手伸到迷彩服的口袋里拿出东西攥着拳头挪到她眼前。
这个
象牙牌子露出来,上面刻着阴文的秦字。
我二哥知道这个,我外公也知道。
只怕你不要我,我们家可没那么多钱。
傻......啊!
她一个字都没说完就被云曜扛起来一把扔在床上。
小身子摔在硬板床上震得她浑身发麻,刚要起来就被一具沉重身体压上来。
沈云曜!
她胸前一凉,薄透的真丝睡衣被褪下来,只剩一个底裤还留在身上。
到!他应着手底动作不停,绿背心和迷彩裤两下就拽下来扔到地上,露出结实的前胸肩臂,肌肉轮廓鲜明,耀着铜色薄光。
我都没答应。她捂着胸,难得红了脸。
你答应了,不答应你不会给我这个。他瞥向地上,迷彩裤口袋的边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