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東西放到一樓後稍作休息,隔了段時間才看到涂江順走到樓梯間打招呼。
「小叔早啊,剛睡醒嗎?」
「早啊,好像也不早了,差不多,昨天喝酒喝太多,哈哈哈。」
涂江順摸摸自己有些亂的頭髮,也沒有繼續下樓,就著高低差跟劉曼君聊起來。
「欸?那會頭痛嗎?要不要我幫你們弄點消宿醉的湯?」
「哎,謝謝但不用,小事情,其他人都還沒回來嗎?」
「我們剛剛是去拿伴手禮,有幾個人是去小舅那邊拿東西,一車是去買拜土地公的東西,一車載幾個老人家去排隊拿發財金,應該中午前都會回來。」
「好,那你們再看下電視,我上去整理一下。」
「嗯、好。」
涂江順打過招呼之後便又上樓,蔣立剛剛看似低頭在玩手機,實際上是拿著觸控調整震動玩弄了好一通,險險讓她無法招架的呻吟出來。
優雅的女人優雅的斜瞪過去,無奈男人完全不在意,一手還抱著孩子,另一手操控著手機,就是吃準了她不會在孫子面前責怪他,有恃無恐的令人生氣。
劉曼君也真的是對他沒輒,心裡卻又有些隱隱期盼著,不知道下一場遊戲會如何。
要說她心中壓抑著許多東西,也只有兩件事情能讓她放鬆,一是插花,二是極致的性愛,故而她買了那些花,準備做一些擺著。
蔣立也非常配合的把桌面清空,留出位子給她操作。
當人和工具就定位,她便瞬間回到了那個氣質淡靜典雅的女人,和手上的花融為一體。
但還是有些不同,身體裡多了一個會誘發雜念的東西,這讓她雙頰隱隱泛紅,多了些人間風味。
/聊個
是的,曼君姐姐應該是家裡頭少數發現了些什麼的人,故而她心中的壓力和壓抑其實遠大於其他人。和女婿蔣立的協議,除了算是補償他之外也,部分也是讓自己藉由性愛能抱著鴕鳥心態,裝不知道是一天的逃避手段,她的矛盾和崩壞都是自己誘發出來的。
在這方面來說,兩人的確都是對方的工具人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