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我是莫谕,是我把你从帝国调教捞出来,你之前是帝国的俘虏,现在是我的奴隶。我对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因为我是你的主子。”一句话,似是看出卫晏的不甘,警告他不该有别的心思。
卫晏被堵着口舌,什么也不能反驳,只能默默承受,默默往莫谕的方向爬。莫谕说完了就静静地看着地上的雌虫费力地往他那边爬。
卫晏乖巧地根据每次链子摇晃指示的方向转变爬行的方向,当专心于某件事上时,身体上传来的异样逐渐被身体弱化感受并开始习惯,远没有一醒来的时候那么磨虫了。身体被媚意与爬行运动撩拨得逐渐升温,意识里杂念逐渐排空,耳边似是安静得死寂,又似乎被自己“碰碰”的心跳带动着周围都嘈杂了起来。
蓦然,莫谕开口打破了这静谧提示道:“前面有个与你现在同样高的门槛,跳过去。”
卫晏被莫谕引导着前行,试都没去亲自试下门槛的高度就下意识遵守他下达的命令,停下来攒足力气,整只虫提气一跃。
没想到整只虫被挂住了,而且身下传来的触感哪里是什么门槛!分明是这坏心眼的莫谕用腰和腿撑在门框两边,自己分明就是被卡在他的腰和大腿之间,这混账竟然叫我投怀送抱,直接扑他怀里!
“哈哈哈哈哈哈。”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声,他整只虫还被背上的手整个给摁进这臭不要脸的雌虫怀里。卫晏脑子里已经被折腾得不剩多少理性了,气得也不顾绑缚或是被压抑的呼吸了,直接舞起粗短的四肢捶打起莫谕来,怎么都打不断紧贴的胸膛里传来闷笑的震动!
你这混账,快别笑了!啊!啊!啊!快给我闭嘴。可卫晏的嘴被口塞牢牢堵着,只能在心里狂骂。
莫谕愉悦地发现怀中雌虫脸色涨红,呼吸都快喘不过气了,赶紧给虫顺毛:“怎么这般不经逗,啊?”一手给他顺气,另一只手悄悄摸到他的股间替他揉弄。好说歹说,好歹是把怀中虫安抚下来了,不在他腿上闹腾了,莫谕再仔细一瞧,哟呵——这小家伙直接拿他当按摩师了,可享受他揉弄下体了,整只虫都被玩软了腰正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
莫谕直接给气笑了,给他身下的小东西弹了一下,把虫放回地上:“不闹你了,这回可要乖乖吃东西了。”
卫晏看不见东西,只好跟着莫谕走的方向爬了几步,刚刚被玩弄过的身体虽然没有发泄出来,好歹是舒缓了些许,却又更加想要更多。突然,那一瞬喉间弯折倒弄出来的顶弄让卫晏脑子瞬间清醒,他是帝国的军雌,怎么可以……
卫晏一下被抓住了下巴仰起头思绪就这么被打断了,也不知莫谕在口塞上面调整了什么,接着就被莫谕胡噜顺了顺脑后的头发,那只手顺势停在了后颈。
“这个口塞是中空的,现在,卫晏,我的小雌虫,你需要用自己的努力还换取你的午餐。收好牙齿,收缩你的喉咙来吞咽你的午餐。”那只手安抚地来回摩挲卫晏的后颈,却怎么都不能让手下的僵硬变得柔软。
“乖,卫晏,重要的事说三遍。你是我去帝国调教处捞回来的,这可是你本来就要学的不是?还是你想绝食,到时被我玩死在床上,传出去,堂堂3S雌虫死在床上可还行?”莫谕凑到浑身僵硬的雌虫耳边不紧不慢地说道,一边盯着他的反应。
看到卫晏一点点慢慢地放软身体,甚至是主动开始吸食口塞里面的食物。莫谕悄悄地松了口气,对着自己喜欢的脸说这种毫不留情贬低的话可真的是……是人说的话吗!?但他也心知现在都是装出来的乖巧,后面还有得养。害,自己看上的还能怎么办?
待卫晏吃得完了就又带着他在家里遛弯,看着外面天气不错还拉着卫晏来到小院里树荫下的躺椅,一回生二回熟地把卫晏又抱进怀中还顺手捏了把他的屁股:“乖,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