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发情了’。
口腔的蠕动越来越熟练,言柳阙的舌头绕着棒身舔得越发殷勤,云低没有忍耐多久,痛痛快快的把精液射进言柳阙喉咙深处,退出软嫩的口腔。
“……咳咳咳,唔,好烫,好多……”
“咽下去。”
“咳咳……咕噜咕噜……”
言柳阙捂着嘴大口吞咽,还是有一丝白浊顺着嘴角流下,他乖乖的吐出舌头让人检查,像极了以精液为食的魅魔。
“爬下来。”
言柳阙跪在石桌上,嫣红的嘴角一丝白浊,浑身被花枝装饰得动人,像一只懵懂懵懂的小白兔,听不懂主人的吩咐。
“双手双脚,从桌子上爬到我脚边,快点。”
云低语气严厉起来,言柳阙一抖,小心的伸出双手,慢慢的靠近石凳,他不可避免的屁股越撅越高,股缝的花藤更是勒得生疼,双手按实后,就要伸下一只脚了,言柳阙悬在半空试了好几次,只要一动,屁股和马眼里的花枝就会被扯得歪斜,狠狠肏着自己都陌生的地方。
“呜,不,不行,戳到了骚穴,啊!”
“快点。”
言柳阙一咬牙,脚快速的踩到石凳。
“哈,太深了,不行,啊啊啊!要尿了……”
一边骚叫着似乎要被捅破的恐慌,另一只脚跟着落下,屁股和肉棒被勒得生疼,屁眼和肉棒内的花枝一顿乱插把言柳阙送上陌生的高潮,肉棒像要坏了一样疼,后穴深处噗的喷出一股淫液,浇在穴内花苞上。
回过神来时,云低的眼神危险,言柳阙连忙爬下石凳,浑身被急促的动作扯得刺激也不敢缓一缓,手忙脚乱的爬到云低脚边,讨好的蹭了蹭她的小腿。
云低收紧手里的链子,言柳阙顿时觉得喉咙一阵窒息,不到片刻已经翻起了白眼,脸色煞白,双手扯着喉咙的藤枝,云低才松开束缚。
“咳,噗,咳咳……”
言柳阙咳得狼狈,喉咙现在的束缚让他只得大力呼吸才能汲取够氧气,云低送入的灵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干净,他现在也不过是个恢复力强一点,耐玩一点的凡人罢了,连生存都得凭借空气中的力量。
脖子和鸡巴突然被拉扯,言柳阙抬起头,云低牵着他往花墙去,拉扯感越来越强,鸡巴像要被扯掉了,言柳阙四肢着地的跟在云低身后爬,一边爬一边被浑身恶劣的藤条拉扯刺痛。
“嗯啊!骚奶子好疼……骚奶头被扎坏了,呜,骚屁眼要烂了……
到了花墙周围,言柳阙已经浑身泛红不停喘着粗气,肉棒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被按在大片茂盛的月季上,身后是繁茂的花叶,身上点缀盛放的月季,如从月季中生出的纯洁花妖,却一丝力量也无,面对恶人贪欲垂涎的目光瑟瑟发抖。
云低喉中干涩,拉着言柳阙的手握住他的脚腕,慢慢抬高到竖着劈叉,言柳阙不敢松开,握住自己的脚,把湿透的软腻风景暴露在饿狼眼底,又羞又燥,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当街露逼卖身求肏的妓女,可他明明,在不久的之前还是所有人崇拜的对象,言家绝无仅有的天才啊!是哪里坏掉了吧。
云低把蹂躏他许久股缝的藤条拨到一边臀肉,言柳阙穴内的花枝也被跟着扯出屁眼,没了股缝处花枝的折磨,连花苞抽出后穴时柔软的花瓣抚摸都盖过了穴肉原本的疼痛,一下下的呻吟出来。
“嗯,啊……还要,骚穴舒服死了……好舒服……”
烂红的股缝清晰的暴露在空气中,中间最柔软的穴口随着呼吸收缩放松,两瓣白软的臀肉跟着一起一伏,更像求肏的贱货。
“噗嗤”一根肉棒直直闯进松软的屁穴,一下顶到最深。
“啊!被肏进来了,屁眼被陌生人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