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耍小手段了。”
哗的一声,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底,陆星行眼瞳震动。
过了一会他低哑开口:“你是因为这个来找我的吗?”
看着陆明决冷淡的眼瞳,他将合同举到陆明决面前质问:“你是为了讨好陆绻才来找我的吗!”
他后退一步,脸上表情变了几变,对陆决明说:“你觉得把我拉拢起来我就会让陆绻坐好继承人的位置,你把我叫回家看管,你用股权来收买我……”
他突然发现还有更多,他终于明白,他对陆明决大声质问:“你甚至觉得!陆阳泽做的事情是我指使的是不是!”
房间里回荡着陆星行的质问,而陆明决在用尽了怀柔政策后表情重归冷肃,他说:“你和陆阳泽从小关系要好,你觉得如果没有你,他会使小动作吗?”
他看陆星行生气的表情退步道:“如果你觉得这个条件不合理,我们可以继续谈,只要你能让小绻……”
“够了!”陆星行截断陆星决,他再度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冷静的愤怒他说,“我不屑于跟你们争,我也不需要你的施舍。”
他将合同在陆明决面前洒下说:“这些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收手后他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停下他站在原地说:
“你们陆家几兄弟,真恶心。”
很快传来门板被大力摔合的声音,陆明决看着陆星行的背影,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某餐厅里,陆阳泽正在等陆星行,为了约到陆星行他打了几百个电话,半天终于看到陆星行走进包厢的身影。
“表哥表哥,这里。”
陆阳泽热情地上去带路,拉着陆星行兴奋地说:“表哥我跟你说,我发现了陆绻的大秘密,上次没撂倒他,这次证据铁铁的,表哥你不用做什么,一切我来就行,这次一定能把他……”“陆阳泽。”
陆阳泽正兴奋着,突然听见陆星行很平淡地唤了他一句,不同于以往的训斥和调侃,平静得让他心惊,他看向陆星行,怯怯问说:“表哥,你怎么了?”
陆星行说:“阳泽,不要再调查这些了。”
陆阳泽闻到陆星行身上的味道,说:“表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陆星行没有回答他,说:“阳泽,你这样调查,陆家不会放过你的。”
陆阳泽说:“我不怕陆家报复。”
陆星行摸摸表弟的头说:“阳泽,陆绻是无辜的,我也很早就从你们家搬出来了,你不必做这些,你也不必,”他顿了顿说,“总是联系我。”
陆阳泽急说:“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星行拍拍陆阳泽的肩膀,拿开他的手,没有落座转身走向门口。
“表哥?”陆阳泽看着陆星行往外走他急唤,“表哥,表哥,表哥!”
看陆星行离开得决绝他重声大喊:“陆星行!你是被人欺负惯了吗!”
陆星行停住了脚步。
陆阳泽愤怒道:“陆星行,你忘了陆家对你是怎么对你的吗!陆明决和陆封景有没有把你当过兄弟?陆海有没有把你当过儿子!”
陆阳泽说:“陆海死了,他的财产陆明决一份,陆封景一份,你和其他亲戚加起来只一份,现在陆绻回来了,全部财产归他一个人所有,你打算被人欺负一辈子吗!”
陆星行停了一会后,径自走出去。
陆阳泽怒问:“陆星行!没有人把你当兄弟,你要给陆绻当一辈子的替身吗!”
回应陆阳泽的是包厢的摔门声,陆星行的身影消失后,陆阳泽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掀翻。
山路上越野车雷霆震响,气缸因为超高速驰行轰隆声鸣,头盔内呼吸粗重,酒精味发酸,陆星行将头盔用力扯掉,薄金属在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