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三,我实在好奇这高级性奴的滋味,麻烦二少将小少爷洗干净,今晚送来我房间……”
嘭的一下,陆封景霍地起身,朝着门口立刻离开。
扈域在后面说:“二少不必生气,再呆一会或许就改变主意了。”
他刚说完陆封景就听到门口有什么声音,他看过去,弟弟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
“嗯…”陆绻揉着眼睛发出嗯哼软声。
“扈域!”陆封景回头怒视扈域。
扈域笑着说:“我就是怕二少会意气用事看不清形势,所以特地请了小少爷过来。”
“嗯…”陆绻睡醒惯常要找二哥,伸出手对陆封景走过去。
“只是他走到一半却身体猛地一震,他瞪大眼睛僵硬转身,眼神怔怔地看着另一个方向。
“犬犬。”陆封景对变得不对劲的弟弟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陆绻甩开他的手,朝着扈域的方向走过去。
“犬犬?!”陆封景焦急低叫。
陆绻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他又闻到了那个令人厌恶的味道,像是狂暴的黏糊漩涡一样拉扯着他,一瞬间每个细胞都想起了那份令人呕吐的体感,但是无论精神上多么恐慌和反感,他的脚步还是颤抖着朝着那份味道走过去。
他走到扈域面前,跪在扈域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