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m!!”潮吹过猛他整个人眼白上翻,瞳孔涣散瘫在床上痉挛。
陆封景在陆绻剧烈潮吹的时候也草草射了,他不忍让精液烫伤弟弟的身体,将人迅速抱起来,“犬犬…”
他以为耗完力气的弟弟终于平静了下来,却没想到弟弟突然睁大眼睛,推开他。
陆绻撑着床剧烈干呕。
……
房间里灯火通明,沙发上的男人正扣着胯下玩宠的后脑勺加深深度,那黑色性器在玩宠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却始终没什么性欲,他一脚将人踢开,说让人滚蛋自己闭上眼睛讨个清净。
看见今天那个人之后他就对这些劣质品没什么兴趣了,闭上眼睛就能想起他当时揉着眼睛的样子。
手指拿开后一双清纯勾人的美目,跪在他面前能看到衬衫里的锁骨,只是看见那一点点皮肤就足以想象陆绻身体是怎样一副骚贱的姿态,要是能被这样红润的小嘴箍住性器,扈域浑身一颤。
他还是叫了人陪床,在床上发泄了一通就把人赶下去。
瘦弱的少年唯唯诺诺地下床,拢紧浴袍去倒酒。
扈域指尖夹着烟草,看着旁边的手机依然没有新的消息,陆封景考虑的时间比他想的还要久,他有些烦躁。
玩宠在这时候回来了,穿着浴袍的身形比刚才要挺拔。
扈域烦躁着就更想喝酒,头也不抬地训斥:“还不端过来。”
就感觉身边的人靠近了一些,站在床边给人无故压力,他捕捉到懦弱玩宠的气息变化,条件反射抬头看去,一道残影猛烈逼近。
嘭的一声,巨大冲击让他脑袋震荡死机。
扈域被人揍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