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是自己,越长歌居然觉得有点痛快,要是挨骂的是赵总、向哥,那他更痛快。越长歌过了一点假瘾,忍不住往走廊那端走去,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这么畅快淋漓地发散情绪。他喝了不少酒,多少有点儿醉了,换作平时,只会远远地避开。他做不到的事,有人能做到,不知为什么,这让他濒临崩溃的情绪稍稍舒缓了一些。
斥骂声不绝于耳。
在即将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那道声音戛然而止,越长歌听见一声“操!”,下一刻,一只手机被狠狠地砸到地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在走廊的灯光之下,越长歌看见手机屏幕碎成了蛛网。他顿了顿,走过去,捡起手机,而后转过身,看向方才那位满口“他妈”的盛气凌人的声音的主人。
出乎他的意料,对方是一个明艳慑人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条Elie Saab的高定裙装,耳垂、手腕和颈间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算会所走廊上的光很柔和,那些硕大的、切割完美的钻石还是熠熠生辉,甚至,有点儿刺眼。她很高,越长歌自己一米九,对方头顶差不多到他的鼻子,没穿高跟鞋,身高得有一米七多。她长得……也很漂亮,比娱乐圈很多女艺人都好看,如果出席活动,不用化妆,都能买“艳压”的通稿。只是显得很不耐烦,嘴里咬着一支烟,正在点火,打火机就是不肯遂她的意。
“操。”她摔了打火机。
越长歌垂下眼,把打火机也捡起来,走到女人面前,用自己的火柴给她点烟。
烟头明灭,照耀他们的脸,仿佛一闪而逝的烟花,在那瞬间,点燃世界。
女人睁开眼,靠在墙上,皱着眉头打量他。
越长歌垂着眼。
烟雾在他们之间缭绕。
透过朦胧似晨雾的雾气,他看见越长歌年轻的、俊美的脸。这张脸看上去还挺顺眼,眼睛垂着,看不清,但脸型很好,鼻梁也挺,嘴唇……他喜欢这个男人的嘴唇,就算没笑,嘴角看上去也有一点弧度,就像在朝他微笑。
他忍不住想,把这个男人留在身边儿,只是看着这张脸,每天心情都得很好。干净不?不会有啥病吧?就他在娱乐圈沉浮多年的经验,虽然不管好看的男的还是不好看的男的,几把都很脏,不过,好看的男的脏的更厉害,不少都有病。
他抬抬下巴,烟都没拿开,含含混混地道:“听见啥了?出去别瞎说,耽误我事儿就别想混了,明白?”
越长歌抬起眼。
他愣了愣……本来,他给这个男的打的是八分,现在看到他的眼睛,一下就能打十分。这是一双,诱人的眼睛,他想,天生带着魅劲儿,又干净的像一潭没有鱼的、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水。他裙子底下隐秘的地方一下子就湿了,还有点痒。真他妈不争气,他咬着烟蒂,见色起意要不得,万一得了妇科病他妈的丢不丢人啊?HPV疫苗也不一定就管用,操,没有性生活才是长命百岁的最好药方……可这个男人个儿还挺高。
他摸上他的小腹。
越长歌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躲开。也许,是因为和赵总比起来,这位酣畅淋漓破口大骂的女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起码,不是软饭硬吃的凤凰男,不是背着妻女在外头让人操屁眼的人渣。他不想再回那个包厢,被肚子比十月怀胎的孕妇还大的赵总摸大腿,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回去,今晚一定会被赵总带去开房,他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女人道:“腹肌还挺硬……包皮割没?”
越长歌:“……”
他说:“割了。”
“有没有啥病啊?”女人委婉地问。
越长歌咬咬牙,说:“我还,没有和人,上过床。”
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钱色交易的场所,他来,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