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越长歌试探地动了动,把自己的性器往金主雌穴顶了一下。
“唔……”
殷淮顿了顿,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不满地看着他,说:“我说过,不许动。”
越长歌道:“……对不起,我忘了。”
殷淮一巴掌打在他胸口,仿佛惩罚,下一瞬,又动着屁股享受起他的大几把了。
越长歌看着殷淮迷醉的神情,无可避免的,心中翻腾起恨,殷淮吃着他的几把,在他身上晃着屁股,可内心不知有多看不起他,只把他当成一个性玩具。他闭闭眼,深呼吸数次,告诉自己,这是交易,只要能从殷淮身上得到他想要的,那就没必要在意所谓的尊严。
那玩意儿对他来说太奢侈了。
“唔……”
殷淮轻哼一声,高潮了。
他有一段时间没玩儿男人了,更别说越长歌这么年轻、这么大的男人,他的高潮来得很快,下边儿湿漉漉的,流了很多水儿,他从越长歌身上起开,看见安全套上都是水儿,越长歌的东西还硬着呢,真是年轻,性能力正在人生的顶峰,真不错。
他抬抬下巴,说:“换个套。”
越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