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了。”
殷淮的手指放在他胸前,沿着胸肌的沟壑一点点往下滑,“敏敏是个乖孩子,你和他交朋友没有坏处。”
越长歌觉得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谈这么正经的事儿很别扭,他可还光着屁股呢,可殷淮好像一点儿都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明明看他身体的目光就差把他给点着了,说话的语气却还是那么镇定。
“你念书那么厉害,怎么不念了?”
他手指下的肌肉瞬间僵硬。
越长歌道:“没钱。”
殷淮道:“我记得德国的公立大学连学费都不要,你的offer还没失效吧?我有个慈善项目,把你的名字放进去,怎么样?”
越长歌看着他,说:“殷总,您不用试探我,我没有别的打算。”
殷淮表情莫测地看他一会儿,终于道:“你还年轻。”
这场小插曲似乎没有影响他的兴致,越长歌很快又硬了起来,殷淮亲手给他戴上安全套,插进去的时候,二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原先几乎降到冰点的气氛只是无关紧要的错觉,越长歌没有顶撞他,他也没有试图试探越长歌的心思,一切都没变。
呻吟声回荡在公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