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看不清其面容,但观其眼神清澈,言谈举止也不无不妥,不像是想玷污女儿名节的泼皮闲汉,加上之前他拿出来遮挡面部和净手之物都不同寻常,说不定他真有妙手回春的异术,但要行针的部位实是不妥,虽然她早已知晓自己这个女儿早非处子之身了,与谢宁那个畜生勾搭多时,但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如此羞耻的部位露给一个陌生男子,传扬出去,孙府又要成为笑谈了,今后女儿的终身大事更加没有着落了。
孙夫人微微摇头,苦笑一声,现在女儿连命都难保,何谈以后谈婚论嫁呢,眼看那乞丐郎中走到楼梯口处,终是开口唤道:“你...等等,等等。”
梁飞秋一手已经扶上门帘,闻言,不安的转身道:“夫人,咱们可是有言在先啊,何况我还未施针呀。”
“你回来,我问你几句话。”孙夫人伸出纤手,向内摆动几下。
梁飞秋拖着步子又走回了室内,一手紧紧的抓着药箱的皮带子,一双眼睛不知看向哪里才好。
“这行针可否隔着衣物?”
“这...”梁飞秋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根本没有打过屁股针,被打针到还是有点经验,就算脱光了都不一定能扎的好,何况还要隔着厚厚的衣物,立刻断言道:“不可。”见孙夫人好像有些动摇,又说道:“只要露出一半就好,不必全漏出来。”说着还用手大概比量了一下。
孙夫人羞得红霞浮面,眼帘低垂,不敢去看那手势,还未作答,就听那人又说道:“夫人,小姐正直花季,如果就此香消玉殒岂不可惜,如夫人因所谓的贞洁就放弃救治,那以后如果后悔该当如何,岂不是一生都要时常悔恨,世上可没有后悔之药啊,何况在下真的没有半点轻薄之意,夫人应该清楚,令爱以你所请的郎中,实是无法医救,在下如果有其它法子,也绝对不会用此方法,惹夫人误会。”
孙夫人见他言辞凿凿,真诚之色易于言表,虽然被泥污遮挡看不真切,但还是能感觉到的,思忖良久,考虑着他说的话,终于是做了决定,秀美的下额轻点,说道:“好,就依先生所法,我知道没有出手既能治愈所有病痛的医术,但还是要问一句,先生有多大把握。”
梁飞秋见孙夫人终于答应,也是一喜,知道她现在只是求个心里安慰,只好说道:“九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