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飞秋虽然不太懂什么病后护理,但也知道点常识,答道:“现在小姐不宜吃寻常食物,不能吃大鱼大肉,油腻之物,要以清淡为主,可以先喂些稀粥,不能吃的太多。”提起大鱼大肉,油腻之物,梁飞秋口中又不自觉的溢满口水。
孙夫人忙点头记下,吩咐道:“兰儿,去叫蓉儿准备稀粥。”看了眼梁飞秋的样子,又说道:“顺便看看厨房有什么饭菜,热一热给先生端来。”
梁飞秋极力压制自己喜悦的心情,故作平静的施礼道谢,想想自己应该尽力表现一番,博得信任,今后一个月也能多得些照顾,好好养养身体,为以后搏些本钱,想了想,又说道:“小姐还有些低热,我在开些退热之药,好让小姐不至于太难过。”
孙夫人之前见过梁先生在门口啃馒头的狼狈相,见他此时明明欢喜,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掩口一笑,又觉不妥,恰闻他提起女儿,赶忙正色点头道:“那就请先生快快开药吧。”
梁飞秋问沈娘要了两张薄纸,避到了外厅,取出两种五日量的退烧药包在了纸中,他没有把药瓶直接给她们,免得又要费些口舌解释这塑料材质,回到内室将两包药交给沈娘,嘱咐道:“每次吃一粒,与我之前开的药一样,每日三次,饭后服用。”
沈娘小心翼翼的接过药包,答应了一声,她对这个郎中也有所改观,眼神和善了许多。
梁飞秋又见孙家小姐虚弱的模样,知道她除了受病魔摧残外,估计也是多日没有正经进食,身体缺乏营养,不知道自己告诉人家每日只吃稀粥的决定对不对,想了想又拿出一瓶葡萄糖,打开瓶盖,找来一个瓷碗,倒出来半瓶左右。
“把这个给小姐喂下吧。”
沈娘接过瓷碗,疑惑的问道:“是水吗?”
“哦,不是,嗯...也算一种药吧,是给小姐补充体力的。”
孙夫人接过了瓷碗,说道:“我来喂吧。”她自己的女儿她最清楚,很是任性,以前每次喝药都要她亲自去喂,自己不喝,旁人也不敢喂,看着这寡淡如水的液体与认知当中的汤药相差甚多,也不知有什么作用,不过她现在对郎中的信任徒增,也不过多的怀疑。
孙夫人一半丰臀落在床边,将女儿扶起,左臂环住女儿,右手把瓷碗送到了嘴边,软语道:“妙曲,来,张嘴,吃药了。”
梁飞秋在一旁听的一翻白眼,暗道这孙夫人还真是老实,不过这葡萄糖的味道想必这小丫头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