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面子吧。
然而纪呈轩想错了。
霍渊并非是给纪家面子,他没有行动,仅仅是因为,不想让闻砚影难做罢了。
-
第二天,是母亲的忌日。
因此,闻砚影特意协商早点拍完今天的戏份,好把时间空出来,去给母亲扫墓。
傍晚时分,天际流光溢彩,万道霞光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随着车子的行驶,缕缕朦胧暖光晃动,从两人脸上划过。
这一路,闻砚影都没有说话,脸上情绪低落,偶尔红灯停车,她就想牵一牵弄一弄霍渊的手,霍渊也任由她把玩,两人都不做声,手上倒是玩得兴起。
峪山在西郊河畔,是市内规模最大的墓园,依山傍水,人烟罕至。
天地空旷,松柏枝叶随风轻晃,沙沙作响。
闻砚影抱着花,上台阶,直至半山腰。
这处墓地看上去较新,说来惭愧,闻砚影毕业进圈,赚了钱后,才有能力给母亲一处像样的安息之地。
闻砚影俯身弯腰,把花束放在墓前,然后缓缓拂走照片上的灰尘。
照片上的人,笑容温婉慈祥。
她凝视着照片,轻声说:“妈,我带着男朋友来看你啦。”
霍渊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郑重其事地说:“妈,我一定会对砚影好的。”
闻砚影胳膊肘撞了撞他,“乱叫什么啊。”
却在看不到的地方,笑弯了双眼。
……
“影影啊,将来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我咋知道呀,到时候再说吧。”
“到时候别忘了带回来给妈看看,妈给你把把关。”
“好。”
-
从远郊回来时,天色已晚,两人都饿了,便在外面吃了晚饭。
回家路上,闻砚影有些累,浅浅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却发现车子驶进了帝景云湾。
她看向霍渊:“???”
霍渊云淡风轻地说:“开错了。”
“你骗鬼呢。”闻砚影眨了眨眼,“说吧,要干嘛。”
霍渊缓慢踩下刹车,挑了挑眉,“我以为我的想法已经很明显了。”
“?”
“想把你拐上床。”
霍渊放松姿态,抱起双臂,就这么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闻砚影:“……”
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的。
只是当影影绰绰的灯光划过时,才终于映出他意味不明的眼神,似笑非笑,不那么纯粹。
闻砚影的思绪就这样被拽飞,绯红攀上脸颊,撇开了脸不看他。
紧接着,霍渊的手随着她的动作追了过来,轻轻摩挲着她的脸。
嗓音低低,依旧正经。
“担心你今晚睡不着。”
“……”
又是这种听上去冠冕堂皇的理由。
闻砚影哼了一声,拨开他的手,推门下车。
一条腿刚□□去,手腕被霍渊拉住。
“干嘛去?”
闻砚影背对着他,尽量也保持云淡风轻的语气。
“上楼啊,我困了。”
霍渊忍不住轻笑。
说实话,闻砚影不仅不排斥同床共枕,还有那么一丝丝,小期待。
——当然她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