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面顺着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没了进去,一面之缘顺着莹白剔透的糯糍向会阴淌去,在即将靠近会阴时终于失了温度凝固了起来。
这画面是极度震撼人心的。
这未经人事的处子地,此刻如雪地落红梅——正是处子落红的美感。
秋延年自即刻便被惊吓到了,自然是疼痛难忍的,难捱得整个人想要缩紧,可是两条腿被娄玄览的小腿禁锢着,只能颤抖着徒劳无功,只听得可怜的美人呜咽了一声。手条件反射似的捂住了嘴,的确是没声了,可人抖得更厉害了。
娄玄览真正想将这幅画存留下来,一面用目光仔细描摹这红色烛泪的走向,一面小心地用手抚慰被吓得几欲收缩的大花小花试了巧劲把凝结了的红色烛泪取了出来。
红色烛泪把这一丘一壑的走势描摹得明明白白,狭窄的缝隙,圆润的坡道……
娄玄览来不及细看。只得将东西放好,担忧这烛泪伤了秋延年被人强行打开的小花苞。娄玄览不再箍着人,连忙低下头去检视秋延年的女器。
两片糯糍怕是被吓得紧了,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娄玄览只好用手再次剥开:果然烫出了一条丝带似得红痕。
自己还没做什么呢,便伤了了人,娄玄览懊恼着,犹豫了片刻俯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