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饶是娄玄览这等器乐国手也难能施展其绝妙造诣。
娄玄览灵巧试着如同抚琴那般轮指,抚过铃口:那里有覆盆子的晶莹,春桃的淡粉。
精孔分明都泄了一回精,出过一次回龙汤了,现在依然装作无事发生,紧闭入口。
娄玄览看到包被完全的柱头,猜测精孔不开全然是是因为这绷紧的肉托束缚的责任,于是又发挥了他的残忍,狠心地直接剥开包被剔透的肉托。
虽然包被的皮紧得很,可剥开来里面竟然也是仿佛可以食用的嫩粉色,真不晓得为了保持这样的干净,秋延年平时清洗时得有多痛苦难堪。
即使痛苦难堪依然维持了洁净,这个行为真是过分执拗得可爱。
娄玄览上下滑动拖拽包被的皮,这肉皮韧性确乎是不太行,拖拽有些困难,甚至磨伤了里面的包珠。因为主人此刻难捱地侧弓起身子,大张着嘴涎水流了一地。
“唔!啊……”
娄玄览停下动作,带有安抚性质地将人按下,抹了一些涎水。稍微停了腰部的动作,低下头对着柱头哈热气,仿佛要让它的温度升高些,软化些,抹上它主人的涎水,稍作润滑,总算松动,娄玄览隔着皮转了转里面的圆润柱头,稍稍用力掐了一下,果然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
“不……”
那徒有其表的器乐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声音给予娄玄览回应,不再是让人心痒但是表意不明的哼声了。
娄玄览似是开颜,知晓自己定是寻得妙法,手上茎身之间的相互磨蹭还未停止,大杵身上起伏的雕花给了小玉杵拖磨的刺激。说是要磨砺磨砺它呢,可大杵自己却愈发涨大刚硬,小玉杵看上去被压迫得可怜。
但作为一件淫器,玉杵下不断啜动的双丸隔着带着褶皱的囊袋暴露了它快乐。